早就不受控制，一团一团的黏从隙里渗，连小腹都在细微的动，不承不承认，所有的心思都已经昭然若揭。收留不住的从座椅和间坠落，扯晶莹的拉丝。

“哥哥…哥哥，我不想画了。”程予舒快要被压垮，带着哭腔祈求。没有回应，画笔不停，程容与知自己的卑劣，虚伪、觊觎、贪婪，比程予舒丑陋一万倍。

沉浸在这濒临窒息的安静里，一切都虚假到极，除了笔尖在画布上的沙沙声，就只剩下掩盖不了的呼，平稳渐趋急促，轻缓愈发沉重。罪恶的火在煽动，翻着死火山下不该鲜活的岩浆，烧灼着不堪一击的德和枷锁，规则和束缚统统化成灰烬。

抚摸过她锁骨的沟壑，继续转移下去，去握包裹不住的丰盈房，贴着肋骨、腰窝来到小腹，带着无尽的贪恋去丈量她的，想要刻记忆，永远不能忘怀。

扶着程予舒的肩，推着她退后一步，跌坐在椅上，然后蹲下去脱她的裙和鞋，直到一丝不挂，就像画上的那样。程容与坐到画架前，拿起笔开始打底稿，认真的仿佛没有杂念，可程予舒受到的只有目光，灼且锐利。

“容与…”咔的一声，笔尖断了，留下刺剌一躁的墨迹。他愿意接受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刻薄的谩骂。程容与终于丢开笔起，一边解开衣衫一边走向她，只要程予舒愿意呼唤一句，他就能冲破所有的阻力奔向她。想扶起她，程予舒却踉跄着压倒在程容与上，她变得很，而他很。

“更沉稳了，懂得敛去锋芒，光彩却依然夺目。伸手去解程予舒领的第一粒钮扣，程容与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定：“本想照一比一的比例来画，可时间久了，记忆就会模糊。”

程容与时不时才会抬看向她，注视却像邃的海，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程予舒坐在椅的边缘，脚尖地支撑住半边悬空的，被捆绑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就这样乖巧的等待溺亡。

膝盖分开起并拢的双，释放的是望，打破的是禁忌，渲染的是亵渎。还是要她，带着莫大的阻碍，玷污原本圣洁的容，去求取最纯粹烈的寄托。柔和火快要把他焚化，更。

程予舒的手抓住座椅的边沿，越掐越，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是冷的，每一寸肤都冰凉的让她发抖，血却在沸腾，每一血都在膨胀。目光快要把她吞噬，在无法逃离的命运面前，知所有的后果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慢慢的把她放下，放到地毯上，低去吻程予舒的，轻柔的细致的浅啄，温的手覆上脸颊，捧住她的脑袋固定，才伸去追寻，渐渐用力，搅粘连在一起难解难分。一只手便顺着侧颈挪下去。

“哥哥，你可以回家的。”“别叫哥哥，叫我容与，就这一会儿。”程容与像是在哀求，却也只是在此时，面对一个人，才会低下他贵的颅，言辞恳切叫人无法拒绝。衣衫解开，褪落在地，空白无着的凉意使汗竖立，激起一片战栗。

今再见到你，又觉得这画比之不足了，终究是跟不上你成长的脚步。”程容与丢开布，去牵程予舒的手，拉着转为她面朝自己：“让哥哥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