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层纱衣，以后皇上不来您可以穿着，若是皇上来了，您得脱下来。”“还有这请安，女是要五投地行跪礼，除非主特殊吩咐，您也是要一直跪着的。”

往短了说，为帝王一直无嗣，难免让朝臣诟病。往长了说，若是他始终无法育皇，难免他百年之后顾沅此类觊觎皇位的人不会再现，只是为何那女偏偏是她？

过了不知有多长时间，顾沅瞅着两三个太监往屋里搬着些什么东西。远远看着，不过是三个柜，一个木桶，一个小孩骑的木，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回皇上，此女安好，易受，臣这就开副的方。另外…”“另外什么？”宁远皱着眉看着那太医令。“另外，要想最快有，需多多临幸，只是要稍稍注意轻柔一些。”

“嗯。”顾沅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沉了下来，尽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听到的，可也是意料之中的。“这有主的女有着不少规矩，先前教坊司并未教过，以后慢慢来吧。”

他们布置了好久，顾沅就那般看着，心下还是有些忐忑。宁远若是直接杀了她那便是好的，怕就怕让她痛苦地活着。

“罢了，小喜，带太医去。”“才遵旨。”小喜终是年轻些，一瘸一拐地领着太医去了。话说顾沅被关密室，外面的动静便不得知了，直到清风来着急忙慌地查看她衣着是否有暴之，这才听见外面的动静着实是不小。

“。”“臣告退。”这会儿宁远开始冷静下来，怒气也消散了大半，皇额娘一番安排其实并无不妥，他登基以后六七年，一个嗣也未曾有，后佳丽虽不至于三千但也是不在少数。

尽跟着陈嬷嬷调教了不少官，但是那些“贱”、“下贱”一类的词她实在是说不。

“婢遵旨。”顾沅被关密室以来就一直打量着这密室的布置。一间昏暗的宛如牢房的屋，只有角落一盏暗黄的灯是一切光之源。屋里唯一的摆设便是此刻她坐着的一张床。

“今日之事若有第二次，朕定斩不饶。”“才/婢遵旨。”宁远起命人唤了清风清过来。“你二人是教坊司的？”“婢是。”顾沅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

宁远端坐静思。当真应该如皇后所说，要想留顾沅在边，必须得约束好她。院里众人的板皆完毕之后，顾沅起站在廊下，有睥睨天下的觉。

“调教示意你们可通？”清风开。“回皇上，婢自小跟在秦司长边，婢略懂一些。”“那自今日起，你继续负责她的调教事宜，另外一个从旁辅助，一切照教坊司女制度即可。”

若是哪一天真诞下皇，她是否又会有机会东山再起呢？闹中取静一般，底下鬼哭狼嚎一般。

宁远这会对她的恨应该是更多了些吧？“太医，这边请。”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十岁一官服的人走了来，示意顾沅请脉，顾沅伸皓腕，那太医试了一番之后便直接去了。

往台阶上走。

终于，这密室又安静了下来，清风走了来，手覆上顾沅脖前的绳给她脱了那披风。“陛下吩咐…您…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教坊司女来。”清风斟酌着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