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和自己

适应了房间里亮起的灯光，她就看到了还在光着膀的我，接着又看到了我手里的红三角，她的表情先是疑惑，再是惊讶，直到转过的视线里看到了还呈躺在床上的妈妈，立华妈妈几乎是惊讶的伸手就捂住了差发大声的嘴。

上穿上了，我的理智也开始回来，这才到后怕起来。说到底，我和妈妈如今也不过是寄人篱下，房外还有人，我和妈妈竟然就在别人家里肆无忌惮的！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和妈妈可能就真的要被浸猪笼投江了。

有些事情好像就是这么巧，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我的脑袋糟糟的，还在想着要怎么和妈妈说声对不起的时候，就真的传来了门把手的声音，吓得我我赶忙的扣好了上的带，就赶去拣妈妈的衣服。

无需询问和思考，立华妈妈显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瞪着愤怒的睛走到边就给了我一掌“你个畜生，你知你了什么，她可是你亲生妈妈啊！”立华妈妈的声音很大，床上的妈妈也听见了，她也是一脸惊恐的转过就看到了立华妈妈，接着瞬间整个人，奔溃似的颤抖着便哭的更加厉害了。

败德的羞愤让她都抬不起来了，林娥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真想找个地钻去就不来。

屋里的一红烛已经燃尽，只剩最后一还在支撑着，房间里光线因此有些暗淡。啪嗒一声灯被来人打开，原来是立华妈妈，我这时大概是知了，立华妈妈手里是有房间的钥匙的。

“妹妹别哭了啊，我知这不怪你，你是清白的，不会看不起你的…”立华妈妈越说越激动，不过很显然她是想安抚妈妈的情绪，但妈妈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哭泣。

妈妈还在兀自轻声淬泣，显然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不过手里才刚捡起妈妈被撕烂的内，门就被打开了，我几乎是用惊恐的睛盯着门边的来人。

回到了我的卧室，躺到了熟悉的床上，我才觉一阵疲惫，还好伤已接近痊愈，慢慢静下心来，才觉一片罪恶涌上脑袋，这他妈的，我都了什么啊！

立华妈妈本来还想给我一脚的，不过当她看到妈妈涣散的神，就赶走到了床边“妹妹，是我不好，都是我没能帮你好儿，都是的错…”

“都是你的好事，你还站在这什么，还不快…”见我手里还在攥着妈妈的红内不松，立华妈妈气就不打一来。

得，现在两个妈妈都要让我，我再不走，估计都要得罪一遍了。有立华妈妈在，她肯定能平抚妈妈不安的内心，我知趣的捡起了自己的衣服，就溜也似的逃离了婚房。

这会儿我不能再把她当作女人了，因为她又回到了妈妈的角，我想起梦里的小时候，五岁时将洗澡撩在她上，妈妈也这样吼过我。小时候我就很怕妈妈发火，所以这会儿我弱弱的就下了床，一下就没有了刚才床上的威猛。

立华妈妈走到妈妈边，就在她耳边轻轻诉说起来，还小心的伸手将妈妈卷起的裙摆盖上了她的上。

品尝时，却一下就被妈妈推开了，宵房完毕，她这会儿似乎恢复了力气，嘴里也薄怒冲冲的“你还不下床，还想什么…”说完还伸手打开了我搂过去的鲁莽大手，怎么也不让我再碰她了。

完了，完了，林娥本来还想着将苦果独自吞肚，事后教训一顿儿就算了的，可是现在，她们母的事情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这个母亲的真是一尊严清白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