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其实很少有。”她可能有些醉，说话声音很轻，齐魏没听得太清，又追问了一句：“很少有那就还是有。”

“实验失败…又或者，冬天被窝太冷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继续：“不过你知这些情绪都好解决，门跑十公里什么都没有了。”

曹郁有些郁闷，捂着男人的嘴与他对视“你指望一个十年没有生活的女人能有多豪放？”齐魏有些惊讶“你这些年没有过男人？”他问这一句的时候，手指在浴袍敞开的地方划动。

“那你生理需求怎么解决？”他问得直接，手上的动作也简单暴，两只手正罩在她双大力的。有好几秒曹郁都在斟酌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齐魏显然不喜她的沉默，用两指搓她的，直到了，才听到她的回答。

齐魏试探着碰了碰她的，发现曹郁的闪躲，用尖添抵她的，诱哄着她一开启自己。“你变弱了，还有，胆也小了。”齐魏着她的，在她腔里吐这一句。

然后她就听到男人清了清嗓“这可是你说的。”他站起来走到她边，用指尖刮了刮她的肩膀“卧室里有卫生间，你去洗澡。”

“没有。”话音落的时候，曹郁好像听见男人轻笑的声音，她闭上了睛，慢慢味着成年男人的手指和当年那个少年的区别。

她实在是被齐魏这番话得脑短路，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话太他妈的有问题了，因为对面的男人已经蓄势待发，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心疼。“那…”她下意识地在想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要不然你也睡完跑一次，补偿回来？”

“是么。”男人毫无预兆地把一手指了她的甬，很、很、但还不够，她他妈的就不该一时心。当年会亲遍她全，温柔地在耳边问她可不可以来的男孩不见了，只剩下粝的手指和怎么掐都掐不动的。齐魏攥住正掐着自己侧腹肌的手，低咬住她的，咕哝了一声：“你可真。”

曹郁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站在淋浴下面的，可能那两瓶啤酒度数有，若不然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会同意这荒谬的提议，但好像，她不吃亏。这是曹郁站在卧室里看见光着上只穿一条家居的男人背影时，脑里唯一的念。

曹郁的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因为齐魏已经住了她的“偶尔内有洪荒之力的时候，还是想的。”“什么时候？”他追不舍。手指也渐渐往下，很愉快的发现她了。

她好多年都没见识过活的成年男的了，除了医学院那几年学人结构的时候见识过模型，严格意义上她是第一次亲看见这样全充满了块状肌线条，还散发着引力的成熟男人。曹郁来穿的是齐魏的浴袍，绑带的那，里面什么都没穿。

俩人面对面站着，他先过来贴着她的面颊，理了理她因为洗澡已经被打的发。用鼻着她在外的肤，像是小兽在辨别自己的猎，搜寻得细致，每一寸散发来的味都不放过。这熟悉的温，真的不是在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