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来就直接走向吧台，自动坐上脚椅，笑地对曾莎白解释晚到的理由，又笑地跟田优作打招呼。“这事果然只有你得来，十块钱也舍不得而走路来，看你一疯婆样，丑死了！”曾莎白忍不住讽刺。

她们俩不着边际似的谈话，田优作听得心烦，耳但嫌耳朵痛，他又不好随便离开吧台，正烦没个去，大门推开，苏小小探来。

苏小小咧嘴一笑不说话。田优作靠向她，开心地问：“要喝什么？你看起来越来越相了，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掉哪个钱坑当隶了！”

“新品的恶之味，喝了会…”田优作解释不到两句，看见苏小小里似笑非笑的怀疑。气地说：“算了！那奥的理论，不是你这普通的人类所能了解的。不过我劝你最好听我的，莎白存心报复醉死你，你可别傻傻的任她报复，叫你喝什么就喝什么。”

“情人关系啊，笨！优作老板，就像你跟你的明丽甜心那样，懂了吧？”赖里又调侃田优作一番，转问曾莎白说：“不过，莎白，你以为小小那颗只长钱不长的心，还用得着去腐蚀吗？”

“她？”曾莎白想想又笑起来。“最起码她那死要钱、不要命的劣，就比你惊世骇俗！”

曾莎白睨她一，不置可否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条件让沈大哥看上。”

“是吗？不过那是你觉得，不是我。”

“天啊，小小，你实在真没品味，谁不知优作老板的调酒技术远近驰名，你居然舍却光喝白开？”赖里滴滴、惊人疙瘩地叫。

“你说什么？莎白，苏小小苞沈广之有什么关系？”田优作再度停下手边的工作。

“哈哈！”田优作开心大笑，见到苏小小，他全的神经都亢奋起来。“你果然还是一副死要钱的没品状！放心啦！今晚我免费招待，要喝什么？”

“嘿嘿！”苏小小早料到田优作见到她准没好话，不以为意的说：“给我己杯白开就好，我现在穷得很，付不起你这破酒馆的消费。”

“优作

“真的？”苏小小拳掌，想想又摇放弃说：“算了，还是白开就好，你那些什么‘蝙蝠的唾’、‘獠牙的滋味’、‘血之吻’的，听起来恶心透了，又不晓得加了什么毒葯在里，不喝也罢。”

“嗯。”曾莎白。“她如果喝了‘毒蝎’，那我就不再计较，承认她和沈大哥之间的关系。”

“优作老板，给小小一杯‘毒蝎’。”曾莎白说。

“毒蝎”是他休业这段期间研究来的“新品”味很辣，而且又烈，后劲更，不善饮酒的人喝了保证痛三天，烂醉得一塌糊涂。

“莎白，你是说要叫小小喝‘毒蝎’？”赖里问。

“是用不着。”曾莎白想想不禁笑起来。“不过，最起码也让她痛个三天，这算很便宜她了。抢了沈大哥害我失恋，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好朋友的份上，我一辈都不会再理她，更不用提原谅她。”

“什么‘毒蝎’？”苏小小问。

她对她冷淡了那么久，乍再相见，苏小小竟还能如此自然地笑脸相向，显得她气量小又计较似的。

“你要喝‘毒蝎’还太早，省省吧！”田优作习惯皱眉说。

“那小小呢？她又有什么条件？”

“优作老板，请你给我一杯‘毒蝎’。”曾莎白突然开。

“又不是我要喝的，你张什么？”曾莎白扬扬眉。“蝎的毒用来腐蚀人心是最恰当不过，就算我原谅小小，不再计较，但她也该付代价，为我们之间的友谊表示一些忏悔。”

苏小小不像司徒明丽那样“单纯的愚蠢”；起码就信仰学说而言，她是那恶又恨又的人类，不是愚蠢，也不盲目，但就是不信天地、不赖鬼神，神明的力量对她发生不了作用，她活在人间而存在人间，在天地人间只信赖唯一的自我。这让恶低回不已，产生不应该有的怀念，也只是怀念，除了恶的新娘，恶对人类是不应该也不会有。

“对不起！来晚了，等很久了吗？下班以后我就直接赶来，谁晓得公共汽车半路拋锚，我是走路来的。嗨！田优作，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越来越了。”

“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在乎她的，对不对？”赖里酸酸的接说：“如果抢了沈大哥的那人是我，我看我不被你宰了才怪。”

决定，他并不后悔，只是每当想起她，心的滋味难免惆怅，恨不相逢未定时。

赖里睁大睛，嘴张得大大的，然后自言自语喃喃地说：“说得也是，我的确是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