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完衣服后，柏桑把偷来的“药剂”递给姜泠。是一个超大的袋，沉。姜泠想不通两支注剂为何如此沉重，往袋里一瞧，脸比雪还冷。“柏桑，你买提拉米苏什么？”“不是你说的吗？两盒提拉米苏啊。”

“你还有样的。”姜泠忍不住表扬他，一边换下白褂准备门。“我要下去一趟，柏桑帮我偷的药拿到了。”男人温顺颔首，目送她关上门离开。

除了必须卧床静养的时日，他都会忙到半夜才回屿邸。一肃寒，带着微淡的血腥气，他会尽量避免让她看到血腥的证据，但是当她偶尔撞见的时候，他也不会掩饰什么。

等到所有事情解决的那一天，她应该会带着无尽的失望离开内陆，跟他去往没有冬天的南洋，好好一次人，当然，是等所有事情解决以后，她忍不住请教他，有没有什么折磨人的方式。

绅士是他极擅长的伪装，扮演好人绝对不是。“我记得，许宪中应该有家人。”裴枢抚摸她的雪背，语气蕴着测测的森冷，亦漫不经心，好像发落的不是人命，而是蝼蚁。

以牙还牙，总归都是要还回去的。“你不想让许宪中死得太痛快？”男人上迅速浮现黑帮首领的魄力，神立刻好了起来，轻蔑一笑，而后，他庄重地低下颅，亲吻她微凉纤白的指尖。

生。”他喜怒无常心思多疑，听见她的保证，总算稳下心绪。姜泠忽然觉得自己很适合当心理医生。

“白骨，我这新衣服买得还可以吧。”猛男还沾沾自喜跟同她嘘。姜泠扶了下睛框，忍不住叹气摇，原来裴枢能家主不是没有理的。换成柏桑去跟MI6谈狙击枪的生意，最尖的枪械都能被谈成土窑里的鬼假货。无论谈什么都不像在谈正事。

“那就从他们开始好了。”＊＊＊裴枢上确实有嗜血冷酷的天，姜泠并不想为此改变渡化他，她又不是真正的天使，没有足够的圣光去拯救鬼。相反。

在炸弹袭击未遂后，这群人应该废了不少心思，想要清楚他们的藏之。稳妥起见，姜泠还是觉得他四肢健全地去坏事比较合理一，万一被抓了，她没准还要去监狱里捞他。好麻烦的。有她的“医嘱”

“…我说的是两支地米松。”柏桑梗了一下。再豪放地冲她摆手。“哎呀！都差不多嘛！这提拉米苏可好吃了。小白兔告诉我的！你和家主一起尝尝！”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以后，巫妖只相信她的鬼，而非世人。医学界不缺她一个资质平平的主治医生，她已经累了。不愿再让没有心的心房再被戳得千疮百孔。

“姜医生，那些祸害不值得脏了你的手。”“坏人的事，就让我来吧。”＊＊＊姜泠当然知裴枢坏起来能有多坏，在槟城的那些年，他一直忙着理生化武的事。

实验室乃机密要地，密码锁生锁一层接一层。无论从哪边打开都费劲。锁好门以后，姜泠很放心地下楼，她和柏桑约定在医学院的侧面接。

她愿随他堕地狱。要求只有一个，在她接好他的手臂以前，他最好不要再实验室半步。许宪中毕竟是市长，警局也有洗不脱的系。

在前，裴枢似乎真的放慢了节奏，无所事事地在实验室的沙发上躺了一天，没事情就读报纸，悠闲得很。

室外气温低，落雪皑皑尚未化，白茫茫的一片净。柏桑这个一米九的猛男难得不穿背心了。换成一件印夹克，又闷又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