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川皱眉，叹息“一定要在这个时侯说令人悲痛的事情吗？”

墙上的钟发了鸟鸣声，时间已经到了午夜十二。

饭吃一半，莫茜薇有些小心翼翼得：“我听蓝蓝说了，嗯，嫣嫣妈妈的事情…”

莫茜薇听着沒有太多的想，这个世界，比这个韩吉还要渣的男人比比皆是。

封川把碗放到了一旁，伸手抹了抹脸，然后轻轻说话“我小姑她，大概命中注定有这一劫。”

封川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挲了一会，低沉得：“沒关系，时间一长，什么伤痕都能治愈，生死离别，都是很正常的事。”

碍于矜持，她沒把话说得太明显。

“好好，乖乖吃饭，我正经。”他笑着又喂给她吃，莫茜薇哼哼着吃了，然后指指鸭“要这个。”

他同她说起很久远的事。

封川挑了黄喂她，莫茜薇还不吃，她就要吃白分。

封川了下鼻，轻笑“该伤心的时候已经伤心过了，现在我的心情平静的，你不用担心。”

她想让他留下來，好好休息一晚上，那四小时的睡眠对他來说本不够。

说真的，她确实不喜封嫣嫣的，可是遇上这事也觉得她可怜的…

她幽幽得：“是呐，时间能把什么东西都能带走。”

封川回神，然后轻声：“这么晚了，你该睡觉了。”

莫茜薇看他“你呢？”

料昕延要是能好好待她，说不定也就能把封嫣嫣失母的伤给治好了…

莫茜薇微微颤了下，她垂眸，沒说话。

封川给她倒了，拿了药看着她吞下去，然后淡笑着：“我得过去守夜。”

莫茜薇也跟着轻轻得笑“我知，可我还是想给你安。”

封川闻言笑了起來，忍不住凑过去轻啄了下她的，然后：“嗯，有咸鸭味。”

她不吃饭，料昕延说句话便吃，她不睡觉，料昕延声便睡，她现在视料昕延为自己的天。

见她不说话，封川也看着她不作声。

“抱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说什么。”莫茜薇抿着，颇为担忧得看着他。

他说得对，她一遍遍在心提醒自己恨他，偏偏又为他心悸，恨就是两面刀，有多恨就会有多，说來说去，她一直在着他，这是刻在骨里的，一辈都洗不去。

莫茜薇想起很久前父母的离世，当时悲痛绝恨不得死去，后來，沒了他们一个人也好好活下來了…

“明天再守不行吗？你的这样吃不消的。”

了，坐于床同莫茜薇一起吃。

他说罢，转往外走，手指碰上门把的时候听到莫茜薇的声音传來“留下來吧。”

“她受得打击最大，可能得一段时间才能走來，不过不要担心，有料昕延陪着她。”

他吃了一又用同个汤匙舀起一喂给她，莫茜薇吃去了，他又吃了一，然后坏笑着：“你的，嗯，真好吃。”

“我爸生病的时候，多数的钱都是小姑拿來的，想想那时候，韩吉大概有些不满的吧，嫣嫣初中时，他们打了好几次官司，终于把婚离了，大概是伤得太重了，小姑拿着离婚分的钱带着嫣嫣去了国外生活…”

封川苦笑了下“说起來大概都是劫难，沒想到她回国沒多久，又碰上了韩吉…这一回，将命都害沒了。”

“沒个正经的，”莫茜薇横了他一，又：“嫣嫣怎么样？”

“她年轻的时候跟我前姑夫韩吉谈恋有，我爷爷就不同意，异地是个原因，还有就是家里人都看不上韩吉，他的睛老是溜來转去的，不像正经人。可是架不住我小姑乐意，她绝抗议，她真的挨得住，五天沒吃任何东西，将自己了医院，家里的长辈也沒办法，就同意的他们的婚事。后來的事情就老了，我小姑省吃俭用又能，替韩吉闹了个小厂，效益好，后來韩吉轨，闹离婚，甚至连她买的房都不愿给她…”

封川拿过外，开玩笑得问她“你希望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好了，乖乖睡觉。”

莫茜薇脸轰一下就红了，她白他“你再调戏我我就不吃了。”

他语气里夹了太多无奈和伤心，莫茜薇呶了呶嘴，不知要怎么安他，只能伸手在她的大掌上。

封川握了她的手，抬：“我庆幸的是，时间沒有把你的带走…”

莫茜薇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