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川面有些沉“傅先生，当初你打算不救小年的时候就应该知她会变成这样。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好多嘴，但是她受的打击实在太多，人在崩溃的情况下行为反常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还请你想通，她到现在情绪还没有一个，这很不好。她始终太冷静，没有歇斯底里过，不太好。”

肖黎川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神，转对围得不通的人群低声“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不一会儿，肖黎川从医院旁边的公寓赶了过来。傅凌止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她呆在里面，一直不肯来，还把门反锁了。她的脖，手腕，和胃，病情很严重。”

过了很久，里面传来低低啜泣的声音“我没话和你。你走吧。”

“怎么办？我现在拿她一办法都没有，她好像不把我折磨的心力瘁就不会放手一样。折腾我没关系，可她每次都要搭上自己。就算是医生，半夜三更呆在停尸间，这多少都有怵人，肖医生，我现在真的束手无策了。”

妈喝酒了？你他妈竟然喝酒？你的胃还要不要了？别胡闹了！快来让医生给你看看！”

肖黎川笑“我想她大概聪明就聪明在这里，愚蠢也愚蠢在这里，理智也理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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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止蹙眉，重重的一拳打造墙上，她现在开不离两个字，离婚。他无奈“阿弥，现在凌晨三半，你让我去哪里给你离婚协议书？什么事你也得来商量吧，里面气那么重，我担心你会受不了的！”

完他转敲门“音弥，我是肖黎川，作为朋友来探望探望你。请不要把我当你的医生，这次纯粹是朋友之间聊天而已。好吗？”

“离婚，离了婚什么都好！傅凌止…嗝…唔…我要离婚啊！放开我吧，傅凌止，我没力气再陪你玩了。我不会再寻死了，我只要一份安静的生活，但这份生活里绝对不能有你。”

傅凌止，修长的手捂住面孔，叹气“我只希望她不要再通过待自己来折磨我，她完全可以直接折磨我。”

肖黎川笑了，盘坐在地板上“可是我有很多话要和你。撇开你的不谈，你想要一个安静思考的空间我理解，但是安静的空间很多，我想停尸间对你来应该有特定的意义在里面。不过我要提来的是，你就算不顾你丈夫那么担心你，你也应当顾及医院的同事们，大家都很辛苦，半夜被你丈夫叫来这里，肯定或多或少影响了他们工作。”

音弥把埋膝盖，声音闷闷的“和我没关系。我要离婚。”

人群不动，纷纷看着傅凌止，傅凌止不耐烦地摆摆手，一群人均是松了一气，匆匆离开。

傅凌止的心颤了一下，转对院长吩咐“你去把肖黎川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