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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跟了进来,连做笔录的本子都没有,他们手上只拿着警棍,李玄冷淡一笑,他早就做好了享受“人体按摩”的准备了。
这些年轻的警察还算干练,二话不说就扑向了李玄,无情的警棍猛烈地击打着李玄的身体,甚至连他的头上都挨了两棍,但李玄咬着牙硬是没有叫出声,甚至连痛苦的呻吟和低吼都没有,这一切,他都默默承受下来了。
隔壁一间审讯室内,金成华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上海市警局的大门前,一辆加长豪华房车停了下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下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进了警局。
迎接老人的是上海市警局的局长,一个年纪约近五十,体型微胖的年人,见到老人后,局长满脸笑容热情道:“刘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正是金家的管家刘伯,刘伯对警局局长礼貌一笑,随后道:“欧局长,听说令公子今天在清梦娱乐城被人打了?对此,老头子代表金家表示十分抱歉。”
原本一脸笑容的局长表情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咬牙道:“现在我儿子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着呢,孩子他**哭得不成样了,不过那两个凶手也别想好过,至少让他们进去几年。刘老,谢谢您有心了,还专门来探望我,实在受不起啊。”局长在心已经在思考着怎么给李玄和金成华多捏几条罪出来加重他们的刑罚。
刘伯伸出手挡在局长面前,他无奈地笑了笑。“欧局长,恐怕你误会我来这里的意思了,如果老头子没弄错,打令公子的两个人都是金家的人,一个是金家现在的大少爷,另一个是他的随从,动手的应该是大少爷了。”
这下局长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红相间了,他呆了片刻后咽了咽口水,突然,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顾不得再和刘伯寒暄,有些臃肿的身体飞速朝着审讯室跑去,五分钟后,李玄和金成华被带了出来。
李玄全身染满了血迹,头破血流,一道鲜血顺着太阳穴从恻脸流下,甚是吓人,但他眼里依旧绽放着坚毅的神采,尽管全身上下都伤痕累累,但李玄还是依靠自己站着,脱下已经染血的上衣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李玄面无表情地对刘伯说道:“带上他去医院,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李玄口的他自然就是金成华了,此时他早已经不省人世,和李玄一样,金成华全身上下也染满了血迹,口鼻都溢出了鲜血,甚至呼吸已经十分微弱,脉搏也很不稳定。李玄知道这些警察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而已,反正带点伤也是常理,毕竟自己和金成华是以斗殴伤人的理由被拘捕。更何况还有局长的指示,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手软。
警局局长此时却是骑虎难下,金家在上海的地位,甚至说在上海的地位都是他这样一个警局局长遥不可及的,更何况上面还有人,再加上军政方面的实权人物都和金家有往来,在上海,只要金家一句话,很少有办不成的事,可今天,偏偏对金家的大少爷用了私刑,这意味着什么?死?不,绝对会是生不如死
坐上了家派来的车,李玄接过刘伯递过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头上的血迹,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
此时,离七天还有两天,而这几天,‘张无风’对于李玄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并没有插手。
只是,这样玩心机,在张无风看来,李玄还是在‘看山不是山’的境界,因为真正的强者,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玩心机。
让张无风来做,随便一指,可以让那局长少爷死于脑溢血之类的突发病症。
只不过,正因为这些想法萌动,张无风才明白,他依然还没有完全放下一位强者的心态,所以那一丝爆发的念头,也暂时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