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又解释说：“我是帮秀秋的。她一个女孩不宜海，我当老师的也不妥当，所以找到你，想聘用你海，我再聘一个舵手，租一条渔船，你看如何？”

狄小见秀秋双手提着沉重的包。细声对她说：“秀秋，我聘请黑麻替我们海。”

黑麻睛一亮，一千元，不是小数目，可以让他生活一年时间，他一激动，鼻粱上浸几粒汗珠，笑咧咧地说：“狄老师，我，你放心，我全力以赴。我的命贱，你的生意贵。我用生命担保。

秀秋听了也觉得狄小的话有理，走私是冒险的，但是安全第一。秀秋知狄小的用意。只好同意狄小的意见，她说：“这里的银元黄金，价值好几万，我们虽然没有海，但是，我们的命也搭上了。”

狄小回到学校，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暮越来越了。他回到宿舍，一直等着秀秋的到来。他要把这件事告诉秀秋。自己不用海了。可以坐享其成了。狄小有自己的想法。海是冒险的，聘黑麻去最适合，自己在海边与他接。这样既能赚钱，又可保安全。死了是别人的命，赚了是自己的钱。狄小有滋滋地想着，一时到自己的明智和利索，当狄小拉开电灯的时候，秀秋风风火火地来了。她说：“狄老师，明天咱们要去海边租渔船了，还要聘一个舵手。”

“你银元收的怎么样？”狄小说。

狄小说：“我们要到万无一失，我向黑麻许诺了一千元酬金，我想他会卖力的，再说在大海上他无可去，不敢随便开玩笑。我们在海边等他，船一到岸，我们就可以接货了。”狄小有条不紊地说着。秀秋虽然有走私的经验，她却相信秀才不门，能知天下事。秀秋是把狄小看成大秀才的。她顺从狄小指挥的。

“当然相信，我们讲义气，我把银元给你海与台湾人易，成功一趟。我给你一次一千元人民币。”狄小向黑麻亮底牌。

“你说什么？叫黑麻替我们海？不妥吧！”秀秋有些惊讶。

“不怕的，还怕他把咱们的货吃了不成？”狄小说。

村的村村尾一时沉浸在议论走私的气氛中，闭了几十年的村人听说从海峡彼岸贩来的各从未见过的商品，都竖起了耳朵，睁亮了睛，听个详细，看个究竟，一些人听说狄老师与秀秋准备海走私，也想跃跃试。

“说不定，他穷的很，我们又不是村人，他吃咱们的货，你有什么招？”秀秋故虑重重。

“这事留着我办。我明天就去海边租渔船，二十力的够不够。”狄小说。

狄小见秀秋赞同自己的计划，信心更足了，他说：“秀秋，我有一个同学在边防派所，我们的船能到海边就安全了。我会向同学代，边防派所有行动请他通风报信。这样，我们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狄小见有“乒乓”声，回一看，见黑府手上的碗没有了，向他笑笑，自己在心里想：“黑麻连饭碗都摔了，这是什么意思？是亡命之徒？还是孤注一掷？”

“他敢？我狄小是村的老师。他敢吃咱们的货，村人就要赔我们的货。”狄小成竹在地说。

“有银元，有白玉，有黄金；我还买了十斤铜，不知能不能易的。”秀秋说。

黑麻的几句话让狄小的心踏实起来。狄小知用人之哲学：求人要求贵人，用人要用才。他说：“黑麻，我们一言为定，你等我的通知。”

“可以，可以。”黑麻不加思索的满回答应，又问：“狄老师相信我黑麻吗？”

“我们没有条件嘛，你是女孩，我是老师，都不方便，再说又是初次海，不知是凶还是吉，我们先利用黑麻去探险，以后我们就可以稳稳当当地海了。”狄小向秀秋面授机宜。

“可以，人家都用二十力的。最好这几天就要海，这几天是落时刻。”秀秋说。

黑麻，他好像突然拣了个大元宝，一兴，连那个装地瓜粥的碗都不洗，摔在沟里不要了。

秀秋喜上眉梢，伸向狄小的脸颊响亮地吻了一，两人一时又搂抱在一起。灯光在他们的甜言语中熄灭了。

“最好是我们自己海。”秀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