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他看待事情的角度与常人不同，听了帅的话，沉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堕灵之王幽冥，会被当成宝贝供起来？”

哑姑是鬼，可她是带有生时记忆的鬼，带着记忆冥，该会经历怎样恐怖，承受多少悲哀。

“这次不行。”十三郎断然拒绝。

重修经历凡尘，帅以鬼真实活了一把，收获颇丰；如今他已拿回躯。再非泗那个半残之修，心境、光都已不是当年那个獴逻所能比。当然，这收获暂时还没有转化成修为，需要时间慢慢沉淀，方能大放异彩。

去，还是不去？

“我不能骗你，更不能骗她！”

死一样的沉寂，十三郎脸晴不定，待要平定重新抬，帅的目光闪烁几次，忽然开。

“打江山？”十三郎呆楞了好一会儿，问：“冥世界，也不太平？”

这个问题有蠢，帅莞尔说：“而有序，表面比间得多，但不是这个法。”

十三郎神情微动。

真话假话，先说后说，帅总能让自己显得那般诚恳，娓娓叙说：“你不知堕落之可怖。不了解堕落王的重要，更不会知，该怎么帮助她找回真我。”

十三郎沉默很长时间。微讽说：“你能解决的话，早先就会拿来。”

十三郎厌憎说：“我最恨这事。”

“表现。运气。。。”

重重一击，十三郎神情骤变。

简要回答，足以证明，十三郎、包括整个人间，甚至两界，对堕灵之王的了解都仅限于。

十三郎第三次沉默，片刻后问：“表现好，得到机会的话，有没有风险，程度如何？”

。。。

帅默诚恳说：“本帅的确不能。但能给她提供自己解决的机会。”

又是运气。

“就知你会这么说。”

一句话击中十三郎要害，但还不能令其完全信服，竭力抗辩说：“别吓唬我，神情已经有了眉目。”

这些都是疑，十三郎心里明白，只是没有问来。

帅老实回答：“九死一生，看造化，还有运气。”

堂堂司判官，真的奈何不了两只堕灵？就算他自己没办法，司难也不行？还有冥都，阎罗王呢，会修不好渡化玉牒？

帅及时摆手。说：“事关司大律，本帅只能告诉你，那个机会很难得，能否得到，靠她自己的表现，还有运气。”

前事实，帅所讲的每一条都很有理，十三郎虽然严词封死，心里怎能不去想。

十三郎再次皱眉。

一看破生灭，转世判官是第一个。

周围无人敢，作为事件的主角，哑姑默默悬浮当空，静静地听，静静地等，不知有没有在想。

什么大义，什么回，什么不利，什么自私，帅始终没把话讲完，他带哑姑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甘心只得到这样的答案，十三郎说：“举个例说明一下，表现合格，以什么为标准？”

放，还是不放？

人不可能总有好运气，鬼大概不能例外，十三郎又一次陷沉默，良久不语。

帅认真说：“我只能说，你低估了堕灵之王。”

或者说，帅判官、都冥王，到底会拿哑姑怎样？

十三郎抬，冷冷说：“别和我耍心，别激我，别我。”

同样理，十三郎虽不追究，但不能接受帅用计；去与不去，理由摊到桌面上来，既然帅不肯说全，十三郎便当其不存在，只考虑前。

帅幽幽叹息，自语般说：“堕灵之王幽冥，对冷姑娘有好。”

帅无奈叹息，没再说下去。

他知，谈到这程度，帅能说的早就会说，不能说，再问也没有用。退一步讲，哑姑是否冥，对帅而言并非必须，十三郎没有、也不能着他代。

“她的事，让她自己决定，如何？”

十三郎皱眉凝思，猜测：“是不是筛选？”

帅不肯回答，漠然说：“只是个例，罢了，随你怎么想。”

帅摇说：“生死意境的确了不起，但不是万能。你解决不了她的问题。”

帅目光微闪，说：“你这样。。。到底是不信她，不信本帅，还是不相信自己？”

帅说：“在我任判官、有了查阅卷宗的权力之后，四大星域有记载的堕灵之王，仅有三例。”

帅坦然说：“是，也不是。堕灵之王幽冥，会引发许多是非，甚至抢夺。”

。。。(未完待续。。)

这样可以吗？帅认真想了想。回答：“比如，赤手空拳，打下一方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