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祖那个老鬼，当真舍得本钱。”

从这个角度讲，对院乃至人间而言，一开始十三郎就是个实打实的叛逆，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谢罪。

“无聊。”

十三郎也不能，于是他问：“老师呢，被你藏哪儿了？”

“什么仇？”

“九转莲，莲心合一！”

十三郎懒得再纠结，轻轻松开夜莲的手，说：“求人帮忙是不成了，谈笔生意吧。”

端正目光，汉说：“别再鬼扯，本神不在乎人间如何，你也是。”

汉微楞，神情戏说：“本神很乐意谈。。。你有什么呢？”

。。。(未完待续。。)

“至于你。。。本神必须承认，你帮了我不小的忙。”

汉神情豁然转正，凝望足足半响才抬起，目光复杂。

说着自己都觉得牵，十三郎愤而言：“别是怕了吧？”

汉没有能察觉到这一幕，继续得意说：“山君坑我害我，人修落井下石，比它好不到哪里。单说一条。院常送人来寻找机缘，以为本神不明白？”

万世之何曾受过这屈辱，形微颤便发作。旁边十三郎目光微闪，拉着夜莲的手了，送过去一红芒，并带一神念。

“。。。”

将十三郎提到可参与真灵事务的度，对沧狼这地方的修士而言，单此态度变化，便称得上至荣耀。

十三郎反手拿血鼎。

“换你手一次。”十三郎说。

真灵也有求全时，那又如何？

“碧落在你内养魂。这是另一桩功劳，本神赠你金乌神足，足以补偿。”

十三郎不觉得荣耀，神情平静，透着几分冷意。

。。。

稍顿，他说：“紫依是你的老师，算起来你是本神徒孙，为我事理所当然。本神不把你当传人，所赠所为，就当送给后辈的礼了。”

汉嗤的一声笑，回应：“多少人脚骂天。你可曾见过老天因此发怒，降下雷霆将其劈死？”

都这样了还忍？等的又是什么？夜莲不明白，但没有再动。

“认不认识？”

汉默默沉，严肃问：“你与山君相差十万八千里，为什么非致其死地不可？”

这应该是夸奖了。十三郎无奈摊手，讥讽说：“堂堂真灵学小儿斗气，不嫌丢脸。”

指指面苍白的夜莲，汉轻蔑说：“别指望拿这个女娃增加筹码，本神知她是三生族，可我选她只是随大，可有可无的事情。”

“什么叫藏！”

“人间孱弱不值一文，山君的真正目标应该是你。”

沧狼人修恢复不了大阵，封神钉再难回原地，有此两条，金乌已获真正自由，哪人间如何。为了这个目标，金乌不是没付代价，比如碧落，比如他的爪，再比如夜莲带走的火，都应算作妥协。

自以为了足够坏估计、最全面打算，到来发现一切落空，十三郎内心空空，就像踩在悬崖边随时可能摔落、偏又怎么都掉不下去。

金乌哈哈一笑，大气挥手：“尽说，继续说。”

“忍，等。”

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神情，汉说：“紫依才是本神真正传人，本神会好好栽培她，为其洗髓伐淬炼称仙，笑傲星空。”

金乌得意说：“本神知你能哄善骗，我那徒儿心，为免麻烦，本神将其沉化境，不与你碰面。”

“本神以真灵之火作回报，人间万万代别想得到的大机缘。”

这是安吗？金乌说是它就是，谁能反驳。

“我杀它，是为报仇。”

激将亦无效。十三郎不知该说什么好。

汉轻轻皱眉，有心追问，想了一下止了念，平静而决的摇。

“你是人族。又是院学，本神额外奉送一条。这些年院对本神所为，包括沧狼修士亵渎神躯之罪过。通通不再追究。”

到底憋得久了，不说便罢说起来就停不下，一作气说这么多话，火焰汉竟有些气，呼呼气息如同风箱推动，灼直扑两人面门。

“不共天之仇。”

悔。

“我知，我明白。”

真灵也会耍无赖，那又怎样？

“不行。”

汉满意其这样的表现，继续说：“本神当然会杀掉山君。但不是现在。另外告诉你，三生六只是传言，他们几个信不疑，本神从来没有真正当回事。”

“如果还想不通，本神再给你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