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作案的是一只鬼，或是妖怪一类的东西，那这事情相对简单，只要想办法将它除了也就完了，可要是，这里有一个门中人动用了某歪门邪法想要满足自己的-，那这事情就变得复杂多了。

也就是说，赵女士这单事情要真是有人在背后作案，即便九爷想要帮她也不会轻易手的，最多是找到那人一番劝，或是想想什么回避的方法，想要抓人问罪，那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没这个权利，也未必真有那个本事。

“是它的。”九爷说着，提着木剑走上前去，低看看那个家伙背后上的符文，又在那纸人的脑袋上了两下。

一哈腰将那筷拿起来，筷的一儿已经被人撅断了。

梯与二楼衔接着的红地毯上，一个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抓鬼最常用的东西是罗盘，这东西可以测风，也可以用来寻找一些都看不到的隐秘东西，可是昨天再这楼里走来走去老半天，是没有找那个作案的东西来，这结果只有两可能，要不，它不在这里，要么，它本就不是一只鬼。

见那纸人并无异状，这才悄悄地舒了一气。

那跟筷是竹的，不是很细，就算一个健壮的成年人想要把他断也不是特别轻松的事情，想必，折断它的人一定很生气。

他就躺在那里，仰着脑袋，用那十分诡异的两只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所以九爷看了现场就觉得很疼。

在过去的几百年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两次，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在他们这些方士之间是真真切切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的。

“我草…它，它怎么在这儿！？”挲着脯，小胖的脸都白了，一转看九爷，声音也悄悄地压了下来。

很久之后我才知，他最担心的不是那楼上的东西有多厉害，而是作案的是不是同中人。

没错，躺在楼梯的那个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穿着人的衣服的纸人。

它上穿着的是赵女士的衣服，那衣服已经被人撕扯开了，歪歪扭扭地躺在那里，丝的衣甩很远，袒背的好生狼狈。

第一可能还好说，第二最麻烦，你想想，除了那些恶鬼鬼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堂而皇之地跟一个少妇夜夜笙歌而不被当事人发现本来面目？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邪法将那夜不归宿的女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在我所知的教派里，师承、门、系、规矩什么的都很严格，这些人都是怀异术的奇人，个个神通广大，心地不纯的更是什么损的法都有，他们一旦打起来两败俱伤的结果在所难免。

它脑袋上那筷已经让人了来，此时正有尴尬地躺在我的脚下。

脑袋朝下，脸向上，白惨惨的一张大脸没有任何表情，手脚都像被打断了似的里外不成样，就连那运动幅度最小的脖都给人扭成一个极为夸张的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