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隔着一个门，姜华也能猜他们讨论的程：首先其中一个人会抱着说“怎么找上了这么一个神”然后两个人会一起愤怒地抱怨言先生所说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几分钟后，当他们的牢发完了，他们会冷静下来思考这一切，接着另一个人会说“反正死当活医，如果那个人只是一个疯，那对于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然后，他们便会冷静地坐在一起，开始权衡言先生的提议是否值得。

言先生不得不承认的是，姜夜莺确实是一个人胚。即使因为近段时间都在为了父亲而奔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甲油已经掉了颜，这对于一个以外貌作为武的社名媛来说，这可是不能容忍的错误。

看着自问自答玩得不亦乐乎的言先生，姜华很想发火，但他又无话可说，因为言先生真的好似看透了姜华一般，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正是姜华想问的，但他每次的回答都像是在嘲姜华，在提醒他“你在这件事上本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你只能相信我”

完，言先生便站起了，转向房外走去。

听到这话，言先生笑了：“你其实并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呢！在我提到‘寿’的分之前，我先提到的是什么？”

总之看上去姜夜莺是两人中比较不相信自己的一个，这对于言先生倒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女人的决定最终还是无法影响男人，甚至多数时候还起到反效果。

“我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只是需要一时间来理顺自己思路，因为…我虽然相信你，不过你知…”姜华说了两句，忽然又有些说不下去，他又狠狠地了两，苦笑：“言先生你不是什么都知么？不如你告诉我你想问什么吧！”

“你们是信仰语言的一族，你们相信一言一语都有多大的力量…诸如此类的吧！”姜夜莺不自觉地接茬。

没过多久，门果然被推开了。开门的是姜夜莺，她的神情看上去相当无奈：“我父亲有决定了，不过还是想先和你谈谈。”说完这话，少女甚至还要转过一气，才勉能止住快要掉下的泪，不过红的眶已经卖了她真实的心境。

“不只是信仰或是相信，漂亮的公主。你的男巫可以用那些你常见的方块字，变你永远也想象不的东西来…这其中也包括你们想要的生活。好好考虑吧！”说完，言先生作了一个揖，转走了去，优雅地带上了门。

了门，言先生就看到姜华着了一烟正坐在那儿猛。看来姜华正在一个让自己十分痛苦的决定，这也难怪，无论信任与否，要让谁开说自己自愿少活十多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不过姜夜莺在这时候却顾不及使用她最大的武，而言先生…言先生是那看女人时注意力都在以下位的人，所以姜夜莺对于他的杀伤力也没有那么大就是了。

先是否认，然后是愤怒，之后就该是讨价还价了。其实悲伤五阶段用在这里也恰如其分的。言先生现在只是在等他们行完前面两个步骤，然后开门和自己行真正的涉。

不过即使没有那些妆扮，也丝毫没有影响“夜莺”的丽，那份神上的憔悴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个需要人保护的搪瓷娃娃。而当这样一个女眶红，那珍珠似的泪随时可能夺眶而时，所有男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拭去她的泪痕，并向自己发誓，倾尽自己所能不再让那么令人心碎的泪下。言先生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顾仲对于自己是那么恐惧，却还会来帮助姜华父女。现在她还只是噙着泪，如果她当真在自己面前哭得梨带雨的，说不定言先生也会动摇。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经济危机也影响你的经济效益么

姜华却声叫住了他：“你方才说的是你想要的，还有来获得的方法。假定这些都是真的，那你要如何才能帮助我来解决我的问题呢？”

“好吧，就当是我的优惠政策吧！”言先生一坐到了姜华的旁，缓缓：“首先，你想问的是‘我如何才能肯定你会遵守承诺’，我的回答是你不能，我会遵守我许下的承诺，但你没有任何依据来相信我，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我；你第二个想问的问题是‘如果给了你十五年，我还能活几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也有我的‘规矩’，而且相信我，没有人真的想知自己的死期的；你最后的问题是‘为什么当初你帮顾恩晋时只要了十年，现在却问我要十五年’…你了三个问题才问到重，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