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警察，不赌钱。”我笑。

“爷，咱们这次赚大发了。”小庄站在地窖中间，环顾四周，叹着气叫着。

“哪有自己的狗背叛自己的？”小庄讥笑着已经被狗咬死的冯佩瑜。但他也知，冯佩瑜这么多狗在这，不是为了好玩，也不是为了喜，只是为了拿这些狗气。说真的，冯佩瑜这怪癖也不知持多少年，也不知有多少狗狗死于她的爪之下。

狗狗朝着吠叫的三角形泥板，看着有被挪动的痕迹。我和小庄蹲在泥板边上，伸手去动一下，泥板果然能移动。

地窖中间是一个三角形桌，桌上全是骷髅，全被拭得净净的。

小庄吓得直脚“他的，吓死老了。”说完他弯腰去把女人捡起来看了一。

“小庄--”我回看着小庄，我以为他在吓唬我。

贩卖白骨？我惊一冷汗。

我们看案情报告的时候见过她的照片，一个被杀死在国际香料贸易公司仓库的女人，她的脑袋怎么会跑到冯佩瑜家后院的地窖内？我琢磨着，小庄还在骨堆内搜索着什么。

我赶走过来看一，小庄已经把女人洒落在额前的发撩起来。女人的面容坦坦地现在我面前，五官很致，的的确确是被杀害在国际香料贸易公司仓库内的谭玉梅。

这时候，一条人影从摆满人骨的架后边嗖的一下来。我和小庄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已经顺着梯朝地窖外面跑去。

女人被切割的颈还在滴血，看着没死多久，短发，脸惨白。

小庄手脚利索，见影便追，顺着梯噌噌噌几下追了去。

它们集成一群朝院后面跑去，不停地吠叫着，似乎在喊我和小庄。这群狗不会说人话，办事却不糊。我和小庄通过这群狗找到郭的尸，心想着狗狗们会再一次提供线索，急忙追着这群狗来到后院。

地窖离地面五六米，中间挂着一盏散发血红光芒的三角形状灯泡。

我只能冷笑一声，地窖内没有尸却摆放着无数的白骨，白骨有的扔在地上，有的整整齐齐地摆在木架上边。长的短的，大的小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的，骨上边全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时间日期、别、尺寸，我们比较意外的是标签内居然写着价码。

“又有死人？”小庄瞪大睛看着我。

噗嗤，地窖内突然有人笑了一下。

我没有接过来，想着跟小庄谈谈丁麒麟的事，歇了一阵的狗狗又躁动起来。

“尸臭。”我说，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尸的臭味，我虽说还是个刑侦菜鸟，但我们这类人，天生就对尸，尸的臭味，嗅嗅便知。

香港一趟，想必是去安抚郭的家人。这是她去香港的机票、证件。”他从袋内掏一沓票据递给我。

我和小庄使尽全力将泥板稍稍挪开，底下现一个三角状，下边亮着一盏橘黄的灯。我低朝看一，一腐烂的恶臭冲天而起，臭得我和小庄咳嗽不已。我们俩捂着嘴站起来，小庄骂“什么鬼地方？比茅房还臭，这臭味不对劲。”

等着内的尸臭没有那么厉害，我和小庄顺着内的一把铁梯往里边爬下去。尸臭虽然没有那么重，我和小庄已然着鼻。

“这是谭玉梅，张成义的情妇。”小庄把女人摆在放着一堆骷髅的桌上。

这一声笑来得很突然，令人发麻。

小庄呵呵笑“爷，我赌一百块，这群恶狗绝对不是冯佩瑜亲手养大的。”

我和小庄在藏满白骨的地窖内溜达一圈，小庄不停地骂娘，他伸手去翻动架上的骨，翻着翻着，一颗茸茸的女人从架上落下来。

我，想到冯佩瑜的遗书，丁麒麟带回家的女孩们都失踪了，我不敢说丁麒麟全把她们杀了，但这个可能是最大的。丁麒麟杀人之后，他或许把死者的尸全扔在这儿。

“嘘。”小庄同样看着我，他让我别发声。

下到地内，我发现这儿是一个三十多平米大小的地窖。

冯佩瑜家的后院同样是三角构造，只有三面墙。那群狗跑过来之后站在一块三角形的泥板上边吠叫着。我和小庄走过来，狗狗们叫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