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方一怔。

“你去，我要休息了。”曾明明将脚上的鞋踢掉，仰倒在床铺上，翻盖上被。

“看你这样，好像是死过。”

“算你识趣。”

沐言去了好一会儿，曾明明慢慢翻过来，眯着四瞅，良久，无奈的叹了气。

曾明明微微抬起，脑海中又浮现樊心悦离开时那片炫目的光明。

沐言一怔，这女孩这样看他的样，像极了一个人。

沐言好奇的打量着她。

“大半夜和鬼聊天…。我真是疯了。”

“你的手很温，很奇怪，我什么都碰不到，却能握住你。”

“好，我记住了。”沐言松开手。

“呸呸呸！”曾明明连啐了三“少胡说，你才死过呢，乌鸦嘴。”

曾明明打了个哈欠。

“算了，我来解。”曾明明看他的窘态，凑过来解他手腕上的绳。

零星的，我记不太清。”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九了，何宇宸的电话却依旧关着机。

沐言反手抓住她的手掌，轻轻用手挲了两下。

神绷了几个小时，现在她已经困的睁不开了。

“我知你的觉，现在的我就像是面上最后一救命的稻草，你拼着命的想抓住，对吧。”

“虽说你这模样不吓人，可病恹恹的，看的心烦。”

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待仔细一琢磨，却又想不起来了。

曾明明脸颊一，有不明白他的意思。

“相貌有那么重要？”沐言皱了皱眉，伸手去解手腕上的绳，却发现本碰不到。

沐言刚要解释，却被曾明明堵了回去。

“何宇宸怎么搞的，取个车取了三个小时。”

这女孩不施脂粉，举止言行也谈不上文雅，可她上自带一神奇的魅力，觉格外亲切。

曾明明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摸手机瞥了时间。

“沐言？”曾明明念着遍他的名字。

“不要胡思想啦，明天我回警局问一下不就知了，如果我能打听你的住址，就陪你回家走一趟。这样，你就放下所有的牵绊，安心上路了。”

她眯着睛斜了他一。

“就不该相信这没谱的家伙，算了，他呢，睡觉，睡觉。”

床铺上传来均匀的呼声，沐言摇了摇，一闪离开的房间。

“少动手动脚！”曾明明一掌将他的手拍开。

“你这人好奇怪。”曾明明瘪了下嘴“换成我，不得自己是病死的呢。最起码，可以了无牵挂的走。”

曾明明眯着盯着他“你要记住，这稻草是有别的，再敢碰我，我就不会再帮你！”

仿佛另一个世界，只是换了一开始，并非结束。

“上路？去哪？”沐言楞了。

“还能去哪？天国呗，看你这样，生前一定是个好警察，放心吧，那里很明亮也很温，应该好的。”

“别动！”她胡将他手腕上的绳扯了下来。

“…”沐言闻言，忍不住想笑，看这丫的样，应该是不害怕他了。

“我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记了，也许和我的死有关。”

“把绳还我。”曾明明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