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明的一句话，将现场的人都问住了。

屋内，沐言查看完一切，忽然发现方叔的一条胳膊异常僵。

沐言从袋摸一块手帕，垫着手掌将他的手指掰开，掌心，有一颗普通的白纽扣，很普通，但也很熟悉。

“都怪我，若是我早一想到凶犯的举动，也许，方叔他们就不会死。”

“颈骨折断，没救了…”曾明明探了下鼻息，女孩的还是的，耷拉着，也不行了。

罗宇文从曾明明中得知了死者和沐言的关系，心中格外震惊，破天荒的，他在检查完死者的死因取样后，没有离开，而是据自己的经验分析起了案情。

你们看，地上的血痕溅的痕迹。

沐言慢慢蹲下，眸光犀利的凝视着厨房中每一寸地面。

“明明，方叔他们的魂魄在不在，你告诉我，他们在不在这里。”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就是眠了你的人。”

还有窗台上和外面的通，几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我想他的上应该没染上一丝血痕，这样的手，绝不是一般的罪犯。

曾明明退门外，她知自己的经验暂时帮不上忙，现在，沐言需要一个空间，压下悲伤鼓起勇气，她能的，只有尽力合他的工作。

“制服衬衫上的纽扣？这是警局特制的衬衫，这纽扣也是特制的，市面上本买不到。如果，这个人就是眠我的那个人，他完全可以彻底泯灭证据，这样，咱们就不会发现其中的关联，他为什么要留下线索，再将人杀害？这难是挑衅吗？”罗宇文想不通。

沐言没回，曾明明把地上的女孩扶起。

整个厨房里幽暗寂静，鲜红的血还没有涸，方叔他们的魂魄却消失了？

“这是我从方叔手中发现的东西。”

…

他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他的左手死死攥着。

“或许是挑衅，或许是别的目的，虽然我现在猜不他到底想什么，但我敢肯定，他一定认识我。”沐言的声音又冷又冰。

这时候，第二遇害人也走了来，目睹了这一切，因此也被他残忍的杀害了。

这人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仅动作迅捷，而且反侦察能力极。

四下打量了好一会，迟疑：“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很奇怪，他们的魂魄似乎消失不见了。”

凶犯是从这窗来的，当时，第一遇害人可能在灶台上炒菜，也许排风扇的声音太大了，他没注意到凶犯，就被人从后背捂住鼻隔断了颈动脉。

沐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罗宇文。

沐言将纽扣包起来，站起，朝窗台走去。

“他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小吃店店主，而且，这个店主和你还是旧相识？”周宇文迷惑不解。

沐言将方叔放平，伸手将他的微睁开的睛合上。

“通知罗宇文，让他亲自来一趟，打电话给胡周和何宇宸，让他们放下手里其他的案，迅速赶到现场。”

她怎么样？”

沐言烈的抖颤了一下，他闭双，极力让自己震惊下来。

曾明明鼻一酸，她清楚的看到沐言眶中忍着的泪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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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这个。我发现了纹上的字符和我前几天找到的证据中的字符很相近，而方叔，是研究苗文的专家。”

“如果他真的想挑衅你，每一步都会留下线索，那么，这一次，他又留下了什么？这只纽扣？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