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人就是他给自己画的一条警戒线，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突破这条线。

但是他现在却面临着尴尬的情况——蝙蝠侠的确开始有一定名声了，不过恶人们依旧没把他放在里。

这导致他接下来几次行动都吃了些苦，对于这情况伊森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托尼却忍不住还是开始吐槽了。

脚上同样也有，再加上声波武、小型电击装置等等一大堆装备，合上布鲁斯-韦恩的潜行技术…借着黑暗的掩护，现在的布鲁斯-韦恩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存在了。

“因为我不想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存在。”

“因为你没有让他们真正的到恐惧，他们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神经病、是个疯、是个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

伊森摊了摊手。

另外，在原剧情里本应该被绑在大灯上，多受了轻伤和惊吓的法尔科尼，这次全重伤无数，几乎找不到一个完好的地方，现在还躺在病房里动弹不得。

同时他也不觉得杀死那些家伙有什么不对？这些疯不死还能怎么办？难靠嘴炮就能把他们说投降吗？

布鲁斯扭看向伊森，他觉得这个一直都很沉默的年轻人，可以回答自己心中的疑问。

“让人到恐惧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最简单的就是让他们切的觉到疼痛…”

“那又怎么样？难你下手轻了对方就会对你表示激？看看你上的这些伤吧，他们回赠的礼就是这些。”

不过布鲁斯持不使用致命武，不杀人依旧是他守的底线——由于现在的布鲁斯-韦恩还没有领会‘打成痪也无所谓，只要没死’这一无上法则，所以现在他还有找不准下手应该多重才合适。

“那我应该怎么才能让他们到恐惧？”

托尼摇了摇，他在战斗的时候从来不去考虑留手不留手的问题——尤其是针对九蛇的士兵的时候，他一顿导弹掌心能量炮的轰过去，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可能。

“你想用恐惧来震慑恶人，首先你就要明白这，然后定的去一名恶人。”

不过布鲁斯-韦恩不在乎这些事情，在他决意化蝙蝠侠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天。

“暴力？”

但是在坏人里，他必须化鬼，用着最残酷的手段去惩罚那些人，否则蝙蝠侠在坏人的心中永远没有威慑。

“我担心失手直接把他们杀死。”

限于能源和空间的关系，这个装置只能维持很短很短的时间（全力输的话几秒就会耗光燃料），但关键的时候一下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在使用翔伞的时候急调整方向，或者坠落的时候用来减速。

事情的起因是相比起之前的只是被打倒丢在犯罪现场的罪犯，这一次全都是被打成重伤然后扔到了警局门，伤势最轻的也有数骨折。

这么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抨击，这也是蝙蝠侠被称为黑暗骑士的一个原因：除了经常在黑暗中没之外，在这些人看来，蝙蝠侠的行为太邪恶了！简直不可饶恕！

“为什么很多恶人在面对另一个恶人的时候会果断服，但是在面对好人的时候却表现的很气？”

在暴打法尔科尼，借法尔科尼的遭遇警告哥谭其它恶的蝙蝠侠，意外的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

蝙蝠侠也许是一个正义的，在某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好人。

就算伊森不说，布鲁斯以后也会明白这一，只是需要费一些时间。

布鲁斯不推崇暴力，但暴力有时候的确是最有效的手段，尤其是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家伙，你除了用暴力直接伤害他们的，其它手段本不会让他们到害怕。

法尔科尼在帮一个神秘而又大的势力服务，偷偷的往哥谭运送一些特殊的东西，乔纳森-克莱恩医生就是他和那个势力之间的联络人，而这个医生经营的阿卡姆病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你就不能下重手？”

“很多小混混他们一无所有，只有自己，想让他们恐惧，就得让他们明白到一，被蝙蝠侠抓到就会遭受大的痛苦。”

接下来几天布鲁斯-韦恩回来后上的伤势又少了许多，同时外界关于蝙蝠侠的风声现了一些变化。

布鲁斯-韦恩当然没有这么天真，他持不杀重手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