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儿一步一步走到宁浅舟的边，举起手臂推开了挡住她视线的大夫人。大夫人想要抗拒挣扎。却发现自己不由己，嘴里连惊叫声也发不来。

钱宁儿皱起眉想了一想，再次看向他的双“我这张脸怎么了？可否让你想起什么事、什么人？浅舟，你明明白白地跟我说吧。”

宁浅舟看着她无比认真地神情，却不知怎么想起了那个噩梦。前站着的这个女真是一只妖，那些人地指责与怒骂她都没有反驳。可是，他并不觉得害怕，难是因为他曾经与这只妖已经结为夫妻的缘故？

去，再不

这只妖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嫁给他，可他的心早就遗失在那场梦中，他们都是这般的可怜、这般的卑贱，他竟还一直怪罪着那个没有能够前来赴约的少年。他实在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桃，那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听到千羽死去的那个瞬间，他的心也跟着死了，连“恨”这情都将从此消失。

听着那男人似乎正在伤心的语调，钱宁儿木然看向天空“不错，是我杀了他。我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嫁给你，你的宁夫人，就狠下心把他杀了。可是，你忘了他，待我也不算好…人间男原来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奈何我从前不信。如今我已经嫁了给你，还跟你结下了同生契，再要反悔都已晚了…晚了…”

宁浅舟不知她在说什么，只得认真地摇摇自己的“宁儿，我没怕你，也没恨你，我只是…你隐瞒自己地世，不明不白地嫁了宁府，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长着这么一张脸？”

“千羽…宁儿，我只想知，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个千羽？”宁浅舟茫然问了这句话。

钱宁儿冷冷地笑了起来“你不是早就忘了他么？从你忘记他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死了。”

宁浅舟听着她直言不讳地承认了杀害千羽之事，一时间只想恨死这个妖女，但对方悲哀的表情又让他产生了一奇怪的怜悯。

宁浅舟一震，那个少年真的死了？难怪自己会上那么一个难过的噩梦。

宁浅舟面对着她伤心的光。竟然也忘记了逃走和害怕，整个仿佛被一奇异的力量钉在了地上。边的大夫人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能够得到他的回应。脆起站在了他的前。

她不是他，就算长着同样的一张脸，那个梦中的少年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从今以后更是如此。宁浅舟脸上了苦涩的微笑，转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这只妖知他的梦境，也知紫云的秘密，更知那个梦中人的名字？千羽…那个少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存在过？

钱宁儿凝视她前的男人，说话地声音竟然听来极为平淡“浅舟，是你的。你就这么怕我，这么恨我？哪怕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也不能从再来与我相识相？”

“他…他是怎么死的？难是你杀了他？”

“不错…晚了、都晚了…”连千羽留下的唯一印记也被这只妖烧得净净了，正如远那一片莹白的雪地。他最后看了一前这个陌生的女，终于可以辨别清楚她跟千羽是多么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