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对方完全掌握的仙内，这事情，要不是实力远远超越对方，要么就是傻。不过，在我面前称为老朽，你还不够格。”嫦心月冷冷地说。

“这个你可以放心，以我的份，教宗大人还不会如此不给面吧？何况，我要和教宗商议的事情，可是和整个人间界的安危有关。”

“司正大人，请。”

“这位小友，境界到了我们这个地步，还需要区区几个凡人的信仰么？”天罗上人或许是因为到了天一教总堂的缘故，觉到了里面无数手的气息，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惶恐和拘谨，连说话也渐渐朗起来。

“也不尽然，只要他们皈依天化，天虚神尊，自然就能够得到指，从容走。”

“不错，不错，以人来战胜神，就是当年的神手早就想到的办法。不过可惜，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面对三个界域的联手，还有一个虽然受伤但是依然比任何神境手都厉害的神灵，就算是数千神中人，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无穷的时空传递来。很明显，这是衍月国师，已经推算到他们的到来。

“你刚才，不是才刚刚提到我的名字么？”嫦心月淡淡一笑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天罗上人颤声问，就算他是碎虚境界中阶的大手，在天一教中也是权势滔天，整个右教司下数十万教众，都归他统，但是此时，却真的觉胆寒了。

“好力，不愧是上古神时代的嫦心月一缕真灵转世，不错，自从空界之门被你们打开了一个隙，得到好的，自然不止你们。现在的混沌天一珠，已经是恢复到了阶仙的地步！”

“仙，现在的仙，还有以前那般珍稀么？嫦教宗你的手上，还有这位小友的手上，不是也有着丝毫不亚于混沌天一珠的仙么？”

“皈依天虚神尊？嗯，这是天一教现化的神灵名讳，就像瑶池剑现化的西王母一样。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故意诱使凡人来，迫他们信仰，收集愿力。”

而衍月国师似乎并不在这人间界所的时空里面，而是隐匿在重重时空，这整个天一教的总坛，似乎也被隐匿起来，从外围看，只能看到一座占地千亩左右的神庙，却不知这神庙之中，另有乾坤。

“老朽本来想邀请诸位混沌天一珠内，不过一来老朽不放心，二来怕是你们自己也不会愿意。”

“但是任何人来之后，却不一定去，对吧？”厉云在一旁冷哼一声，说。

厉云估计，整个天一教的总坛，内空间只怕有上万里大小，远远超过荒武八神戟的内八千里空间，至少都是符合一个元灵之数的一万四千四百里，和最初是他识海内的小千世界一样。

天一教的总堂毕竟就在昊天城中，和皇不过是相距十几里远，从任何一个角落前往，都不到百里的距离，而且天罗上人本来就是天一教的司正，自然不受无法飞行的拘束，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这个…好，我代为通传，不过教宗大人是否会面见各位，我却不敢保证…”

“的确是不需要，到了破空碎虚之后，上万人的信仰，还不如收罗一个大宗师信徒。我明白了，你们是收集人大气，这气息，其实就是人间界的本源力量，却只能在普通人上产生，玄妙无比。”

“既然知了，司正大人，你是否能够引荐我们见见贵教的大教宗，衍月国师？”

“这里就是天一教的总坛外围的太虚幻境，天一教总堂没有设置大门，任何人都能来…”

“你的名字…嫦心月！你是嫦心月！那个传说是真的，你真的复生了，也得到自己曾经留下的宝藏！”天罗上人有些失态地嚷。

不止一个境界，难是碎虚巅峰？和衍月大教宗，也是一个境界的超级手？

“想不到这空间，居然是仙投影形成的，天一教的手段，果然明。”嫦心月赞叹。

“想不到归墟之底的事情，这么快你就知了，嗯，看来是见势不妙逃走的那个狡猾小？”

“天一教也不错啊，混沌天一珠原本是阶仙，后来被打落了境界，称为低阶仙，现在居然又恢复到阶仙了，连投影都有低阶仙的内那么大。”

“不错，虽然最后你们是如何得到鬼影月牙刃的，我并不清楚，可是既然能安然来此，自然说明你们成功了。”

“那在下就斗胆带着诸位一起，前往天一教在昊天城内的总堂之中。”

不过是眨间，几人只觉前景一变，就到了一大的院之中。

而这样的空间，还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空间的投影，那个更大的空间，似乎完全是一颗绝对封闭的球型珠，混沌天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