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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之言,陈从确实是在二更未告辞离去,因为夜深寂静,他们三人皆听见陈从上楼时的沉重步履声,可是尔后却听见一声闷哼,步履声也突然断止。黄香主及两名护法俱是阅历甚丰的老江湖,立即知晓不妙,皆迅速掠出堂外查看,但是已然找不到陈从身影了。可是其中一名护法却发觉香堂左方远处正有数个黑色身影没入树林内,因此在急呼声中,黄香主及那名护法立即尾随而去,而另一名护法则受黄香主之命,急忙前往禀告少帮主…”
“青龙堂主”说及此处,少帮主刘翠娥已接口说道:“没错,正因为有护法慌急禀告陈从失踪之事,所以我便率玉书、玉剑迅速追查,发现路过香堂暂宿的三妹主婢不知何时已然不在房内了?当时并未怀疑甚么,仅是率玉书、玉剑以及数名护法顺著黄香主追逐的方向追寻,并且在半途中遇到了黄香主及一名护法,于是同时搜索追寻。我们在山区中搜索将近两个时辰,已然天色放亮了,尚无所获,以为那些夜行人已带著陈从远离山区了,因此懊恼无比的便欲返回香堂。可是在回程中突然听见远处的寂静山区中传来一些女子怒叱声,待循声掠至一个山谷谷口时,果然听见陈从的痛叫声,可是待赶至谷内时,却发现仅有三妹主婢五人在场,未见到陈从在何处?尔后…因为自从陈从失踪之时,以及入山搜寻之时,黄香主及数名香堂护法皆随行在本少帮主身侧,因此皆知晓本少帮主并无虚言,倒是三妹主婢全属一面之词。尚幸今日已寻获陈从,并且由他口中说出了内情,两相对照之下已可判断谁真谁虚?吴堂主,你方才曾为陈从把脉,已然探知他体内的伤势如何?想必也已探知他的功力甚为薄弱吧?”
说及此处,突然朝“白虎堂主”说道:“刘堂主,陈从人在此处,你也可搜经探脉,查明他的功力如何?看他的功力是否有能力同时制住三妹主婢五人?能否一一淫辱她们?再加上黄香主及数名香堂护法的说词,想必已可知晓究竟是谁在虚言挑拨了吧?”
神色难堪的“白虎堂主”闻言,已讪讪的说道:“少帮主,本堂主岂敢不信少帮主及吴兄之言?只是…少帮主,你也知晓本堂主在宫中…”
虽然刘堂主是另一派系的人,可是再怎么说也有数十年的交情了,为了不使老友难堪,因此“青龙堂”吴堂主立即打园场的说道:“嗨!刘老弟,你别误解了少帮主之意,少帮主并非埋怨你甚么,仅是希望你详查陈从的功力之后,便可对双方之言增加了解,以利判断是非,尚幸已然寻获陈从,而且仅是伤势未愈,身躯虚弱而已,相信少帮主也不愿再为此事引生事端,因此希望刘老弟你能居中为双方缓颊,莫再以此事引生不和了?”
“是…是…小弟知晓!吴兄已然探知他的功力如何,小弟还信不过吗?况且小弟方才听黄香主的详述之后,已然心中有数,因此小弟已无须多此一举了。”
“哈…哈…哈…刘老弟,你不愧是小兄的知交。”
“青龙堂主”的笑语声一顿,突然又转首朝刘翠娥正色说道:“少帮主,既然刘堂主已相信不疑,你就别逼他了,再者,为了使刘老弟回宫之后有个交代,你就别再追究此事了,至于这位陈小扮儿的伤势…”
“方才我已吩咐玉书,喂他服用一瓶“上清玉液”了,应可稳住伤势,不再恶化,只要待会再助他行功疗伤,便可无碍了,除非…哼!看我会饶得了她?”
“白虎堂主”耳闻两人之言时,神色上似乎在想些甚么?可是又甚为犹豫不决…
持听见少帮主的后语时,终于一咬牙,便伸手由怀内取出一只小玉瓶,刚打开瓶盖,霎时便有一股清香味溢出,因此立即听见“青龙堂主”睁目惊呼出声:“啊?
是“九龙丹”?刘老弟,你…”“白虎堂主”闻言,并未回应,仅是小心翼翼的由瓶内倒出一粒仅有黄豆大小的赤红药九,迅速纳入陈从口内。
此时“青龙堂主”已是面浮羡色的望着陈从,并且惊异的说道:“天哪…刘老弟!你竟然将小兄央求数年尚无得的“九龙丹”如此舍得的便赠他服用一粒?”
“咦?“九龙丹”…吴堂主,你是说…”
此时“白虎堂主”已将小玉瓶塞入怀内贴身密袋内,耳闻两人惊异之言。才笑颜说道:“少帮主,本堂主先师乃是昔年医艺超绝的“夺命鬼医”,为了师门遗志,曾深入蛮荒山区,历经二十馀年才寻得主药引,费时两月馀,终于炼得四十馀粒功可疗伤,甚至可增进数年功力,可媲美少林“大还丹”及青城“太清神露”的“九龙丹”先师逐年耗用,待传至本堂主之手时,仅馀九粒了,尔后数十年间,本堂主虽然甚为珍惜,可是也先后耗用了五粒,至今仅馀四粒。珍若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