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捺不住寂寞,来至门外大叫著:“古前辈,差不多到了晚宴时候,只等你们而已。”
开门的是徐如飞,只见他脸带笑容,瞄了左梦衣一眼,然后取笑道:“早已说过和你一起商谈,没有人把你当作外人,只是你不听罢了。”
左梦衣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紧张,雪白的脸庞顿时通红起来,低下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让主人家等我们就不好了。”
古道行很快地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左姑娘说得对,时候也不早了,失礼主人家总不是太好,我们还是起行吧!”
众人来到戚家堡的饭厅,那摆设了一围酒席,而桌面上摆放著乳白色的象牙筷子,黄金打造的器皿等,这不是一般江湖武者平常所能见到的排场,除了古道行之外,其馀三人面面相觑,心想戚家堡名符其实是富甲一方的世家。
戚忠保看到他们的表情,因而露出不肖的神色,不过他仍尽量掩饰心中的不悦,大方得体地起立以手示意:“来吧,各位请上座。”
“那我们不客气了。”其中一人道。
“对了,不知令尊现在身在何处?”古道行打开话题道。
“喔,家父已闭关完毕,现正在房内梳洗,随后就到,劳烦前辈稍等一会。”提起自己的父亲,戚忠保难掩洋洋得意的情绪,这可能是戚礼堂从小就是他心中引以为傲的英雄人物。
不一会,戚礼堂在数名侍卫陪同下来到了饭厅,众人遂马上起座恭敬地行个见面礼。
戚礼堂年逾耳顺,满头白发,身形略胖,但双目仍有神采,当看到众人起立恭迎大驾之时,他忙说道:“各位无多礼,请回座。”语气和蔼且亲切,和戚忠保那种自命高高在上的姿态相比,简直不相信他们是一对父子。
尤其对左梦衣而言,戚礼堂的言行确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原本拘束于富贵人家所规限的繁文缛节,但现在已变得自在起来。
事实上,很多事情没亲眼目睹,决不能轻易地妄下判断。
席后,徐如飞和戚礼堂、古道行交谈甚欢,反而冷落坐在一旁的戚忠保。
当此之№,戚忠保感到十分无聊,也不想和徐如飞等人打交道,于是便匆匆离席,徐如飞看见这情形,便开口问道:“戚堡主,未知有什堋事情让少堡主不高兴?”
戚礼堂轻轻地摇头笑道:“没有这回事,我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爱热闹,自从他娘亲死后,性格更为孤,除了有生意来往的客人之外,好像没有什堋朋友,徐兄弟不要见怪才是。”
徐如飞道:“当然不会。”
这时古道行和戚礼堂交头接耳,只见戚礼堂连连点头,表情变得十分复杂,想必是古道行对他提及地狱门和洪名虎之事。之后他摒退了所有侍卫和家仆,对徐如飞等人道:“我们现在进入密室,有话到面再说。”
众人随著戚礼堂而行,来到偏厅一隅处,戚礼堂在墙上的字画背后按了一按,一度隐蔽的暗门打开,一行人便进入密室。
密室的摆设很简单,设有先祖戚贵康的灵位,戚礼堂取了香点燃后,跪下祭拜,众人见状只好随著老前辈一同跪下。
放置在灵位之下的宝刀,闪耀著异样的光芒。
戚礼堂神情肃穆,闭起双眼沉思了阵子,感觉像在决定一件重要的事情,最后他昂然站立,对众人说道:“为了让各位明白近日来发生何事,老夫就将此事从头说起。”众人屏息以待。
戚礼堂道:“大约距今六十年前,一代铸剑师赵伯滔临终时将生平所铸的三把杰作分别赐与他的三名徒弟,相信在座各位都曾听过这段传闻,但有两件事未为外人所知,本来这是不可向外泄露的秘密,因为一旦传了出去,江湖上必多生事端,是以我想藉著诸位的力量,消灭地狱门,若然办得到的话,将会是武林之福。”
徐如飞问道:“前辈言下之意,是武林中有机会出现一场浩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