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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一笑,仰目望天,悠闲地问道:“你是谁,凭什么敢说此大话?”
那容貌威武的老人,一见仇恨如此轻视于他,不由气极反笑道:“想必阁下就是名震中原的什么仇恨了,嘿嘿!老夫‘红雕’费成。”
仇恨有意给对方难堪,脸罩寒霜,大喝一声道:“化外夷民,坐井观天,滚到一旁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红雕费成,乃苗疆五绝之首,这论功力、名声,都是在苗疆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他骤然被仇惧如此叱喝,一时之间,竟气得征在当地,浑身簌簌直抖…
这时,一声狂吼起处,一个年约五旬,浑身穿着一件油光闪闪黑色衣衫的虬髯大汉,猛扑而出,他大骂一声道:“无知小狗,竟敢口吠狂言,看我‘黑鹰’鸟拔先将你们掠下!”
说着双手疾推,一阵汹涌无涛的劲气,径自扫向仇恨而来。
仇恨望也不望一眼,潇洒地整理衣袖…
就在那阵狂风也似的劲力,将要到仇恨身前的一刹那间,倏然一声暴喝,立时涌出一股绵锦罡气。
两股劲风接触之下,轰然一声巨响,黑鹰鸟拔踉跄退出三步。
这发掌相迎之人,身形亦不由连晃两晃。
苗疆诸人齐齐抬头望去,只见这出手之人,竟是一个面色黝黑,身材瘦长的老人…
此老非他,正是“黑水一寒”孙绝。
他适才所施,乃是他一生赖以成名的“追魂掌”!
黑鹰鸟拔乃是苗疆五绝中第二把高手,为人粗暴性烈、喜杀格斗,苗疆汉苗各族,一提到乌拨其人,莫不惊惧退避,不敢招惹。
他已有二十年未曾如此丢人现眼过,此刻不由双目尽赤,虬髯根根倒竖,浑身骨节“格格”作响,其状象要吃人似的。
显然的,他这时已准备情急拼命了!
正在此时,那苗疆老人已然叭呱呱地大声说了几句苗语,黑鹰鸟拔闻言之下,始甚为勉强地收掌退回,双目犹自阴狠地瞪着黑水一寒孙绝。
此际“千手如来”邬长远缓步行上,双手一拱道:“诸位远来敝地,自是为了百毒门之事,但仙娘交代,任何恩怨待到了黑石岭之后再作了断。敝方为了不愿在事情未讲明之前便贸然兴起一场混战,贵方亦谅必不愿如此,是么?”
“千手如来”邬长远老成持重,说话也十分谦和有礼,这才将目下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邬长远这时沉声一笑,微指那苗疆者人道:“此乃我苗疆一派掌门人,‘五全毒君’郝老卜!”
他又一指阴森森的立在一旁,一个面容极为清秀的中年人道:“此乃苗疆五绝中排行第三的‘白鹤’陈少青…”
仇恨冷冷地瞥了陈少清一眼,因为,他发现此人在眼前这么激昂厉烈的情势之下,犹能丝毫不为所动,神态自若,那么,这人的心机,必定是十分深沉的…
“千手如来”邬长远又指向一个体魄魁伟,身着青衫的中年大汉道:“这位便是苗疆五绝老四‘青鹏’布各雄布兄…”
这时,他正待介绍那位中年女子,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容貌妖艳的妇人已“咯咯”一笑,狼声道:“我便自我介绍一番吧!用不着再麻烦邬兄了。”
她搔首弄姿的向仇恨抛了一个媚眼,自以为风流万般的道:“奴家夏侯玉…嘻嘻,就是那叫什么…啊!那美人如玉的玉,不过,人家都叫我‘金凤凰’呢!”
群豪见这苗疆五绝中的金凤凰夏侯玉,如此卖弄风情,丑态百出,不由个个暗中嗤笑,心头作恶。
皮肉刀子简朝明在口头上从不饶人,他嘻嘻,笑道:“夏侯姑娘,清音微吐,便令人三日不能下咽…娇体轻扭,更令人魂魄出窍。”
金凤凰夏侯玉“咯咯”一阵荡笑,指尖一点简朝明道:“哟!这位相公,你这张嘴可直会捧人,说得奴家心申轻飘飘的…”
简朝明暗中恶了一阵,又道:“不过,三日不能下咽,却会作恶,魂魄出窍,乃是因为姑娘绝世姿容,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丑的第一人…”
金凤凰闻言之下,不由微微一怔,随即又一变那张抹得象猴子屁股般,红红绿绿的脸孔,厉声道:“好小子,竟敢占起你家姑奶奶的便宜来了,哼!稍停叫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