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达焦急地向四张望，突然睛一亮，冲到不远的一名南斯拉夫保皇军士兵跟前，一把拽下他肩膀上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把手丢给施蒙特，跑到前面山坳，推开那名端着瑟98K屡不准的德国狙击手，单膝跪在雪地里向远的机关炮主手瞄准。

坦克驶上狭窄、只容一辆车通行的路，右边是山崖，左边是冰冻的小河，坦克后面是排成一长列的装甲车和卡车。在山路拐弯大队停止前，由侦察坦克先行发。突然，从雪里升腾起无数的游击队员，覆盖着白茫茫雪的树枝被推倒了，大炮和机枪。

劲的寒风掠过山谷，发尖利的啸叫，在白雪皑皑的山间公路上，德军坦克沿着河滩前，装甲车、卡车和步兵在公路上行。几个德军军官站在公路边，一边巡视着队，一边竖起大衣领烟。在稍远的山坡上，吕斯特中将用纯属装饰的拐杖，对旁边的施蒙特指东说西。丽达穿着一件男式大衣，冒着刀割般的冷风在本上记载着什么。

伴随着一阵突然而至的尖叫声，密密麻麻的飞机猝然越过山，飞抵战场上空。德军阵地上呼雀跃，旗帜飘扬，信号弹腾空而起，对空联络员在地上铺下一面大的卐字旗。吕斯特中将把郁的目光从胖上校收回，兴采烈地大喊大叫：“啊哈，小伙们，给我狠狠地炸，把敢于挡路的猪猡们全烧光。”

游击队阵地上，挡在前面的一堵木排墙被推倒，一双联20毫米炮，机关炮咚咚地往公路上扫，在挤成一堆的车辆和拥挤的人群上面急速扫过，所到之人仰翻，汽车被撕破，人被撕碎，鲜血在飞溅，坦克上迸火，冻土上留下坑坑洼洼。

战斗猝然爆发，从山上丢下无数的手榴弹，像一群乌鸦一般落到公路上的德军中间，前面的坦克上升腾起了火焰，丽达看到一个游击队员纵到坦克上，把手里的燃烧瓶猛地咂到坦克的发动机位置，坦克升腾起冲天大火，那名游击队员在火中拼命挣扎，最后变成了一缩小的焦炭。

施蒙特回答：“她是东方外军的上尉军官，是拜少将的下。”“我问的是元首的什么人？”对方不依不饶。丽达没好气地说：“我是元首的密探。”吕斯特中将语了。

十八架斯图卡轰炸机在空中转了一圈，飞上空，在逃人们视线、怀疑它们不辞而别时重新现，机翼一歪，直直坠向地面，在猝然放大、几乎把人压碎的嘈音中，投下两颗炸弹后哼哼着飞走了。

德军的迫击炮上向机关炮击，但是炮手躲藏在一掩里，木上面覆盖着冻土，大径炮弹打不着，迫击炮炮弹打不透。

吕斯特中将对施蒙特喊叫：“她要什么？从那到机关炮足足有一千五百米，连瞄准镜都没…”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机关炮哑了，躲藏在半山腰的德军步兵一跃而起，勇猛地冲向阵地。

得让她跟随。吕斯特中将非常恼火，刚想反对，被施蒙特行拉走。李德听到他在过里问：“施蒙特少将，这个俄国女兵是元首的什么人？”

德军反应很快，随着游击队第一批手榴弹爆炸，后面的炮兵迅速将轻榴弹炮和山炮推河滩，第一阵排炮就准确地落在游击队阻击阵地上，把对方刚刚架起、尚未开火的炮炸得四分五裂，接着迫击炮弹嗵嗵地落在游击队机枪阵地，德军队先退缩到路堤下击，然后在炮火掩护下，跃着冲上山坡，一边击，一边向游击队阵地匐近。

吕斯特中将皱了皱眉，瞪了她一，他好像对开玩笑不兴趣。转向一个胖的上校问：“飞机怎么还没来？”胖上校抬腕看了手表，拖着臃的到山下装甲指挥车跟前，对车厢里的发报员对话了几句就往上爬，一发炮弹在他后爆裂，上校胖的躯像树叶一样，被托起又重重地掷下，瞬间即被残枝败叶和冻土覆盖。

丽达一脸恬淡地走来，把没有瞄准镜的枪扔给跟在她后面的保皇军士兵，吕斯特中将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来。丽达若无其事地从施蒙特手中接过手：“将军，目测距离1510米，你测量的不错，看来，吕斯特中将有当狙击手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