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找了一棵歪脖树，跟中午的时候和你说的一样。”萧木继续说。

“我真的没想到啊。”萧木听了林檎的话之后更加悔恨了“原本我这些话都是说给袁崇焕听的，来宗不过是我叫来的旁观者、见证人罢了，却没想到结果却对他产生了那么大的影响。”

“什么叫‘应该是吧’？”林檎显然立刻就发现了萧木话中的漏。

“然后呢，你在那颗歪脖树上上吊，然后把来宗给吓到了？”林檎冷哼了一声，然后问。

“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林檎又是嘲讽了一句，然后问“然后来宗就厥过去了？”

“不错，兵尚书，对辽东事务颇有了解。”萧木答。

萧木又是一脸悔恨地说“事实上我也不清楚来宗是什么时候厥的，总之就是他们几个磕请罪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然后在我调了防备皇太极之后，想要让他们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厥过去了。”

“这个时候来宗还没有厥过去？”林檎直接问了重，至于萧木调的什么警惕之类的话直接就被她给忽略掉了。

“我带着来宗、袁崇焕还有王在晋去了煤山，在煤山下面绕了一圈。”本不需要林檎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萧木就主动地开始“代”了起来。

“也没有立刻就厥，我说完了之后，他们所有的人全都跪在地上磕请罪。”萧木回忆着说“然后我就借此机会跟他们说了一些要提警惕，防范后金皇太极，不能给他任何犯的机会。”

“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萧木低声嘀咕“煤山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刚刚袁崇焕旁边的那个就是王在晋？”林檎问，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王在晋，或者说，她连这个名字也都没有听过。

“你是怎么想的来宗又不清楚，他怎么可能知你是打算说给袁崇焕听的？而且他是内阁首辅，他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己是来看闹的呢？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张呢？”林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说“要是来宗真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悔恨一辈吧。”

“那倒没有，我就说了一句，将来要是敌兵打下了京城，我就在那棵树下自杀殉国。”萧木摇否认。

“一定是你开始的什么自杀殉国的话惊吓到了他，然后又让人家在大太下面跪了那么久，来宗的岁数都已经那么大了，你难连尊老幼的理都不懂了吗？”林檎没有好气地说，来宗厥的原因已经很清楚了，事实上跟林檎原本心中的猜想也差不了很多。

林檎也同样了，表示她知了王在晋的情况，继续问“然后呢？”——毕竟跟王在晋是何许人也相比，林檎更关心来宗是怎么昏厥的。

“应该，是吧…”萧木的回答显然有些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