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你们有没有多找几个大夫来瞧病？”韩叶的娘急切地问。

韩云天的娘张地说：“小天不在家，还没有从他外婆家回来。”

赵杏也是一脸悲痛地劝：“小天是个好孩，他会好起来的，您能同我说说小天得的病吗？”

正在儿的床边看着儿睡觉的韩云天的娘听到声音吓了一大，连忙轻手轻脚地快步走了来。她看到赵杏的时候，神情既疑惑又张，颤抖着声音招呼：“亲家来了，亲家、叶她娘，你们快请屋来坐。”

院很安详，在院里散步，鸭在塘里闲散地叫着。

赵杏劝：“您别忙，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您说说话，以及看望小天。”

“亲家，这就是小天他家。”韩叶的娘回告知赵杏，然后稍稍大声地朝屋内唤：“嫂，你在家吗？”

“找了，镇上的大夫都寻遍了，都说不中用了，有的说是里面亏掉了，外面也不用了。呜呜——小天他已经好多天没有下床了，他，一力气也没有，还总是咳，晚上还老是，已经发了好几次烧了，大夫都不愿意接手了，说是只能熬日了。呜呜——我开始以为他只是着凉了而已，哪知越来越重，竟然得了一的病！”韩云天的娘沉痛地回答。

赵杏见到韩云天娘的憔悴、苍老的模样之后，心里溢满了同情和难受。韩叶的娘被韩云天娘的变化伤得鼻发酸，前些日还显得年轻、矫捷的一个人，这会竟多了那么多的白发和皱纹来了，连背都佝偻了许多。

韩云天的娘见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落下两行泪，掉之后，悲凉地说：“小天他还这么小，我想给他留下一个孩，所以…总之，我对不住您，曾娘，既然小天他爹已经托叶的娘向您退亲了，那么两家的亲事就作罢了吧。我求您不要怪罪小天，他是个好孩，大夫说了他的病况之后，他就让我去找您退亲，提早定下成亲的日这事是我的主意，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求您千万把事情不要怪罪到小天的上去，他的福薄，禁不住，呜呜——”韩云天的娘说到最后，忍不住低声地呜咽着。

路上，赵杏又向韩叶的娘询问了韩云天的病情，但是韩叶的娘也不清楚的情况，然后两人就在倍焦急中沉默地赶路。

又同堂屋里的韩叶代了几句让她看好家和小燕的话，然后就和韩叶的娘一同往韩家村去了。

路上，赵杏的脑中闪现了各念，是被毒蛇咬了？得伤寒了？天？痨病？她一个普通农妇所知的严重病症终究是太有限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突然活不长了呢？韩云天的娘在知韩云天的病况之后，还隐瞒着实情，让媒婆来找自己商量成亲的日，他们这是预谋让小燕嫁过去当寡妇吗？

屋的大门打开着，但听不到人声。

因为韩家村里屋舍的的前后都有池塘，有些甚至三面环潭，池塘里是一潭枯的残荷，池塘边又栽了许多枣树、橘树、桃树和李树，隔着塘和树木，低低的屋舍被掩映着，看不大真切，路也是沿着池塘的边，曲折、蜿蜒地绕转着。韩叶的娘带着赵杏绕过了七八个塘的边，转过了三四个弯，然后来到了一稍大的院里。

赵杏和韩叶的娘也忍不住陪着韩云天的娘一起小声地哭着，这会，言语都是空的，谁能忍心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年昔日还是力壮、充满了活力，今日竟然卧病不起了，而且过不了多少日就要黑发先行、白发送了？韩叶的娘走近去，把那个脆弱而伤痛的妇人搂怀里，轻声安着。

两人到了韩家村里，有些路过的或是坐在屋外面的村人纷纷情地同韩叶的娘打招呼，并且好奇地看了看赵杏，韩叶的娘只是简短地回答大家的招呼，继续带着赵杏往韩云天的家走去。

韩云天的娘把赵杏和韩叶的娘迎了堂屋里，招呼两人坐下，然后转要去准备茶，被赵杏给拉住了。

韩叶的娘不忍心地说：“嫂，小天他爹已经同我说了，他让我去曾家退亲，他还让我不要跟您说这事，怕您伤心。”

“大夫说是生了很多病，治不好。”韩云天的娘绝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