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军没有满足，继续促着庄民把过冬粮拿来，一次，两次，三次…最后，终于是了问题…其实在那之前，庄里面的人已经对灰衣军的宣传起了疑心，因为汉罗带回来的几个灰衣军人员，并不像宣传中说得那样帮助穷苦平民，反而是在庄里惹了不少事端…”

“唐恩…唐恩…”

颤抖着声音。一手抚着旁冰冷台阶，瘦老者一手拿着的烟斗也在颤抖，有些哽咽“汉罗…汉罗杀了汉森…杀了他的哥哥…说是吵着的时候两人动起手来，汉森骨结实，汉罗打不过，就摸上了刀…等我过去的时候，汉森的脑袋已经掉了…满地都是血，很红，很红。比那天傍晚的落霞还要红…咳咳…”看着瘦老者剧烈颤抖的，唐恩与岚沙对视一。想到了挂在庄外旗杆上的风颅，都是默然。他们确实看过比这惨十倍、百倍的场面，但那又如何呢？一旦临其境，同受，每一分悲惨都足以令人心下凄然。

就这么简单。

“呃…你是谁？”瘦老者缓和情绪后，没发现旁的唐恩异常，倒是先看到了忽然现在家中的木图，顿时一惊。想来若不是木图已经稍作掩饰，这老者忽然看到个蛮人现在家中，情绪激下，能直接被吓过去。

…

如此想着，转打算和唐恩商量一下，却见唐恩木呆呆的坐着台阶上，中不断重复念叨着什么，疯了似的，连喊几声都不应。

木图没有理睬，仍旧看着唐恩。不知不觉间眉微皱。一旁的岚沙见状，刚想开再编个瞎话唬过去，蓦地，

“那时候，汉森也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过他觉得骗他的不是灰衣军。而是他的弟弟汉罗…两人开始不断争吵。汉森说汉罗没有参加灰衣军。带回来的也不是灰衣军的人，指责他骗了整个庄。汉罗不承认，骂汉森舍不得粮，不支持灰衣军…那是个傍晚吧，我就坐在这里烟，记得那天落霞很，红的跟血一样。然后外面忽然开始喊，杀人了…”

皱眉，抬手就要向唐恩肩膀拍去。但就在这时，蓦地，

就像掷骰，随意抛下，落到哪个数，那就是哪个数。

因为恶没有喜恶，没有哀乐，甚至没有思维情…

“咦！不对！这小…这小到底在突破什么！”

如此，而已！

他选择你，只因为你是你！

故事听完，了解其中大概，岚沙也就隐隐生剿灭汉罗这群人的打算。这倒不是正义在作祟，岚沙是北荒人，即使有正义，也没必要投在这布兰老上不是。她只是觉得这故事有惨，老者有可怜，而那手足相残的汉罗有该杀。

但这话落唐恩耳中，却犹如惊雷炸响，闪电霹雳，躯蓦地一震，重复喃喃自语“恶的世界里，没有概率…恶的世界里，没有概率…”不知怎的，唐恩觉得这句话甚是耳熟，念着念着，竟是了神…

“丫停下！”自打布兰就藏不见的木图，这时忽然凭空现在岚沙后，上下打量着唐恩，目光惊羡，摇咂嘴“这小顿悟了，正在突破，不要打扰…啧，真他娘的好命！”

与份、男女老幼无关！

与格、好坏忠无关！

岚沙愕然抬，就见木图双瞪若铜铃，着了般死死盯着前方盘坐在地的唐恩，满脸惊骇神，白

许是因为悲伤多次，片刻后，瘦老者自行缓了过来。这时外面的吵杂声已经越来越近，但瘦老者却好似没有听见，继续说着“杀了汉森后，汉罗再无约束，行事更加过分。他在庄外钉了木杆，将汉森的脑袋挂上去，然后给庄里定了规矩。说每月会时过来收缴资，如果谁家不给，给不足，那就继续往那木杆上挂脑袋…”

“看啊，汉森忠厚老实，孝顺长辈，相助邻里，天生的好心。想加灰衣军，帮助更多的贫民却不能…汉罗打小骄纵，横行乡里。现在又鱼庄民，亲手杀死兄长。这样的人，却轻而易举的加了灰衣军…呵呵…”瘦老者莫名的笑了笑，举起烟斗磕了磕台阶，落下焦黑烟灰。随即抬起浑浊老，看向庄外旗杆上的飘颅，嘴动了动，半响后方才摇了摇，谓然叹“所以啊…恶的世界里，没有概率哦…”故事结束了，这最后一句话，或许是这老者思及两个儿的行为对比，再加上这一辈阅历悟所得，方才发的盖棺慨，与别人没有关系。

与地位、贫富贱贵无关…

恶的世界里，没有概率…也不需要概率！

顿了顿，缓缓吐烟雾“我不知到底是灰衣军骗了我们，还是汉罗骗了我们，我也不想知…我就是在想，我这辈到底错了什么，让神明如此惩罚我，让恶如此看重我…”

“顿悟…突破？”岚沙闻言不禁一愣，随即有些好奇的再次看向唐恩。不过因为不谙武技，横看竖看。都没能从唐恩上看特别来。摇放弃后。又想着刚才有什么动作、或者话语。蕴着能让人顿悟的特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