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旗帜报》上。我有个朋友，乔治·鲍尔奇，他可以在他的专栏上登来。他不给稿费，但是如果这首诗登来，再署上你的名，有可能引起给诗付稿费的人的注意，到时候你就能赚很多外快了。”

比如今能送的还好一级

“你让我寄给鲍尔奇好不好？”

“我不知我还有没有多一份。”

“你没赶上。”斯芬说“他昨天下午来了，晚上去了海因斯城。”

“我不知好不好给你读，也不知我存下来没有。三年前我太太过生日时，我给她写过一首，她觉得好。我也许可以让你读读这首，只是不知我在这儿有没有留一份。”

查利·罗伯茨读这首诗：

斯特拉你今天满二十三

“这首诗我只用了不到半个钟就写好了。”斯芬说。

希望明年我能让我们过得更如意

“我听说老爷来过了。”罗伯茨说。

“他们给多少？”

“让他买东西不容易啊，不过我会赶过去碰碰运气。我看到你在读雅的诗歌。”

“我想无韵诗更好写吧。”

“我不是很喜无韵诗。”

“你要它吗？”

他知得很清楚，这儿就有一份。

也知我们已经债台筑

也许到时我就更能送得起礼给你

“我可以帮你发表。”

“十七行，”他说“照我看老汤森这人，我敢说他一星期给你的钱多不到哪儿去。”

“我倒不敢真的这样自称，可是我写过几首，写着玩的，不是正儿八经当成工作来写的。也许别人觉得糟透了，可是我写的时候还是写得开心。”

“觉得怎么样？”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祝福，斯特拉

他可不是猜猜而已。

你知我买不起贵重的礼

“看看能不能找到。”罗伯茨说。

“我猜她也许有吧。”

你的睛还有你金黄的发

“我想读一下，吉尔。”罗伯茨切地说。

在我里你就是星星亮晶晶

“你怎么知他写得容易？”

“明天他还来吗？”

“只是在我太太生日时写给她的小玩意儿，你很可能觉得糟透了。题目叫《致斯特拉》，斯拉特是我太太的名字。”

祝你长寿、成熟而且快乐

“我只了半个钟不到。”斯芬说。

所以现在斯特拉我要暂时告别你

“图书馆借的。”

那是本埃米·洛厄尔的诗集。过了一会儿，斯芬从铺那边过来了。

“我还有首更长的。”斯芬。

斯特拉他们告诉我你的名字在拉丁语里指星星

也知我挣的钱只够我们度日

“噢，这么说你是个诗人了，不是吗？”罗伯茨说。

“你太太肯定有一份。”

你的发却仍像纯金一般

“今天晚上我就把这首诗寄给鲍尔奇，再附上一封信。他登来的话，我会把报纸寄给你。”

“哎，给我吧。”

公室，懒洋洋地看了一斯芬的办公桌，看到了一本书。

“你好吗，罗伯茨先生？”斯芬说。

“喂，”罗伯茨说“这首诗给我吧。”

“这可难说，他行踪不定。”

“你好啊，吉尔。”罗伯茨说。

但是你会一直健

“你是想告诉我，”罗伯茨说“写这么一首诗本不费什么事？”

“他的东西读着觉得是这样。”斯芬说，顿了一下又说“再说，我自己也试着写过。”

我自以为是个幸运儿，斯特拉

“在哪儿？”

“不，我想我最好还是留着吧——既然你的朋友不给稿费的话。”

直至我赚得家财万贯

罗伯茨数了数。

斯芬看了两三个屉，最后才拉开放有手稿的那个。

“我不这样看，会写的话，押韵就不怎么难，你看人家埃德加·格斯特吧。”

“嗯，有些名牌杂志付得到了每行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