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恶趣味，或许是有什么执念，他的动机与我无关，帮他事也未尝不可，只是，我依旧需要一个能够说得的、甘愿被他使唤的理由。

“愿闻其详。”我不动声。“人是什么？你说，人可以向上走，因为在你里，所有人都是比你低级的东西。只有这样你的逻辑才说的通，只有这样你中的人才有往上走的空间，那些玩主调教的玩家，把人化，而你比我们过分多了，你是“把人化””

“看来是个馋酒的。”姜东辰笑，我向他举杯致敬，然后一吞下了杯中剩余的。“酒也喝完了，是不是该聊正事了？”我随着他坐到一张沙发上。“哎，又着急了不是。”

“用来装的飞机杯？”我故意说着鲁的玩笑。“哈哈！”姜东辰大笑起来，他笑过之后，脸上已经抑制不住一丝狰狞“我要用那个杯打碎某些人的脑袋…”

“你能大坏事，左，我就看中你这。”姜东辰对我沉的微笑。这个男人有着把对方伪装剥去的察力。

姜东辰咧嘴笑笑，从兜里掏一只小药筒，拇指一粒药，随手弹嘴里，他动作不快，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粒伟哥。“我可是被你圈粉了，”姜东辰站起向别墅后面走去，我也立刻随上“你和殷茵的调教着实抓人。

姜东辰摇“今天就是来玩的，玩兴了，熟络了，有事办事就会变得顺推舟。”这是个信任问题，而信任问题既然存在，就意味着这个单背后有些不得外人窥视的秘密。看来我的好奇心还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是吗？”我陪了个模棱两可的笑脸。“你在漫谈会的时候，有一句话很有意思，你说“将人调教成人，而不是将人调教成。向上走，而不是向下走”这句话得我意，我知，你和我有异曲同工之。”

“姜董好像话里有话。”我说。“我这人一向有话直说。今天来是为了朋友，咱俩都好好玩个尽兴，你尝尝我的，我也尝尝你的。”我皱起眉：“姜董，殷茵还在调教中，我不打算…”

打那天起你们俩影就一直在脑里转悠，非得把你们都请过来玩不可。”裹尸布终于掀开了一角，隐盖了许久的臭味开始弥散。

“我跟他老孙很熟，我这里现在还有那么七八个姑娘是他调来的。老孙玩的很溜，但他不是我要的人。”“那我就是？我们还没合作过。”“你跟我很像。”姜东辰言之凿凿地说。

对大多数人来讲，只有过很多碾碎人的事才能拥有这能力。关于我，他闻到了气味，并且猜对了很多，不过那也只是他想象中的我的模样。“你有不少人乐意帮你坏事，姜董。”我没有让自己表现慌，而是默认了他的揣测。

“我有个问题请教姜董。”我说。“嗯？”姜东辰望着手里的晃动的酒，心不在焉地应。“为什么选我呢？很大程度上，孙天明的专业度比我要。”

“我这儿啊…会用锤敲碎玻璃杯的家伙大有人在，但是会杯的人太难找了，我就想让你帮我个杯。”

“这个单我很有兴趣，不过…”姜东辰立刻猜到了我要说的话：“瓴说你没什么想要的，我想了想，倒也是，你在太平洋对面也不是没见过钱，我要是拿个三五百万给你，也对不住我这个单的分量。

不过这个单牵扯到一些别的事，至少一两个月之后才有的聊，这期间你可以好好掂量一下手的想法。”“我听说姜董神通广大，多个朋友多条路，总亏不了我。”我不动声地拍着。